“噠噠噠噠噠噠”趙志的沖鋒槍響了,不管死活,只要進入他視線里的人形物體都遭到了彈雨的洗禮。一旦開了槍,那些沖鋒槍手們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個個如打了雞血般亢奮,爆炸是可怕的,更可怕的是趙志他們的集火突擊。100多支沖鋒槍集中射擊太可怕了,而且他們還是分波段的射擊,這樣的做法能保證集火突擊的不間斷火力。
如果把剛才的爆炸比作山崩地裂,那趙志他們此時的集火掃射就如同是海嘯,遮天蓋地的海嘯,能吞沒一切的大海嘯。噴濺著槍焰的沖鋒槍不停的發射著金屬射流,100支沖鋒槍,即使是分了三段次射擊,每分鐘也有千發子彈竄出槍膛撲進溝壑里還未散盡的硝煙里。在百支沖鋒槍的密集射擊下,剛剛經歷過大爆炸的敵軍根本就不可能還有存活下來的可能,即便他逃過了爆炸的侵襲,也絕難逃過密如飛蝗的彈雨。
“咔,咔,咔”趙志的沖鋒槍已經沒有子彈了,可是他還恍如未知的連連扣動扳機,直到耳朵里聽見了好幾下沖鋒槍掛空機的聲音,這才反應了過來忙著換彈夾。其實不光趙志是這幅摸樣,跟著他的沖鋒槍手們個個如此,他們已是打紅眼了。扣扳機、打空彈夾、換彈夾、再次扣下扳機,他們的動作僵硬而機械化,溝壑里的慘狀已經深深的映入了他們的腦海里,每個人都是已經麻木了,只是盼著能快一點把自己身上的子彈打光,盡早的結束這一切。
長毛他們埋設的炸藥堪稱是大殺器,數米寬百米長的溝壑里遍地松軟的泥土和沾染著血跡的石塊,半數追兵被埋進了泥土里,剩下的家伙們也都是七竅流血失了魂魄般呆坐在泥土里。趙志他們的彈雨撲來的時候,這些家伙們就那么傻愣愣的應聲后仰中彈抽搐,爆炸已經使得他們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包括視覺在內的所有感官,即使趙志不殺他們,他們亦是不能活著走出叢林去了,爆炸的沖擊波已經震壞了他們的臟器,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相對于那些被飛濺的石塊擊中的家伙們,深埋進泥土里窒息而亡的家伙們還算是幸運的,至少他們還能得了個全尸。他們那些被石塊擊中的同伴才是真的很慘,活生生被石塊從身上撕扯下肢體而一時又死不了的家伙們,此時正灰頭土臉的趴伏在泥土里蠕動著,嘴里還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發出只有他們自己懂得的聲音。而多數被石塊擊中的家伙還在不停的大口咳著血,紅黑色的鮮血里還夾雜有塊狀的東西,那是他們被震碎的臟器,只有把這些卡在氣管中的臟器碎塊吐出來了,他們才能舒服些,只是離死亡又近了一步。
“停火,停火”趙志高舉起了自己的沖鋒槍大聲喊叫著,已經走到溝壑的中斷了,一直沒有遭到敵軍的反擊,待趙志看清楚了溝壑里的情況之后,他改變了計劃,為了這些物理反擊的家伙浪費子彈和精力,顯然是很不劃算的事情。“把列多接收的400人拉過來,讓他們用刺刀清理剩下的日軍,再把每一具尸體都給我從土里刨出來,咱們今天就在這里扎營了”
趙志不是一個暴虐的人,他之所以要這樣做,歸根結底還是對那400兵抱有一絲幻想,這些人總不能個個都是窩囊廢,只要還有一個帶血性的,趙志都會覺得自己沒有白費心思。400補充兵亂糟糟的站在了溝壑外面,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爆炸他們都聽見了,那震耳欲聾的聲響讓他們中間膽小的幾個家伙還尿了褲子。
滿頭滿臉都是塵土的狗子面色冰冷的站在這幫補充兵面前高聲喊道,“20人為一隊,用刺刀解決剩下的日軍,把所有的尸體都抬出溝壑擺在這里”狗子補充性的用力的跺了垛腳,“私藏、哄搶戰利品者,殺。對日軍手軟者,殺。不敢出刀者,殺”狗子一連說出的三個殺字,讓本以為能蒙混過關的家伙們齊齊的縮了縮脖子,膽小的家伙已經在兩腿發軟了。
趙志和那100沖鋒槍手已經撤出了溝壑,對手的毫無抵抗讓趙志覺得很沒有意思,倒不是他對日軍心慈手軟,而是覺得對這樣的家伙不應該浪費子彈。原計劃中老炮他們應該打出的火箭彈遲遲沒有擊發,趙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要去看看,他已經不能接受身邊弟兄接連的犧牲。如果老炮和愛德華他們再出現了意外,趙志會心疼致死的。
老炮是幸運的,但同時也是不幸的,把自己綁在了大樹上的老炮雖沒有受到石塊的傷害,但也是被爆炸的沖擊波和氣浪震了個七葷八素,一直到趙志帶著人把他們從樹上解下來的時候,老炮他們還都是昏昏沉沉的。輕信了長毛的愛德華也好不到那里去,他們兩邊藏匿的地點離著溝壑太近了,居然只有不到百米,沒有被沖擊波和氣浪撞傷已經是他們的萬幸了。
伏擊的順利讓大家都很興奮,尤其是那400兵,打順風仗好像才是他們最拿手的事情,面對著早已失去了戰斗能力的日軍,他們沒有一絲的心慈手軟。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鐘,如蝗蟲過境般的他們,就把剩下的日軍和緬甸人殺戮一空,而且按照直屬連的規矩,每具尸體上又重新被他們補了刀。這400兵打仗稀松,打掃戰場倒是好手,就連看熱鬧的老炮也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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