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xì)測算了射擊諸元,愛德華用步話機下達(dá)了炮擊命令,“一發(fā)試射”隨著愛德華的命令,一發(fā)75山炮彈打出了炮膛,直撲山嶺下的日軍。“轟”的一聲炸響,炮彈有些偏,將幾個正步趕去集結(jié)的日軍給轟了個正著。
再次默算了射擊諸元之后,愛德華下令補充試射一發(fā),這次的炮彈落點極準(zhǔn),直接落在了日軍的集結(jié)陣型里。“炮群疾射,火力延伸,所有的炮彈都給我打出去”間射擊諸元無誤,愛德華對著步話機歇斯底里的喊著。
被試射的炮彈轟擊了之后的日軍,剛剛才在軍官們的約束下恢復(fù)了安靜,就聽見半空中響起了巨大的呼嘯聲。抬頭向上看去,只見十幾個黑點正從山嶺上向這邊落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有經(jīng)驗的老兵們已經(jīng)開始在奔走著尋找隱蔽了。一個日軍兵曹嘶喊著推搡那些還在傻愣愣仰著頭的緬甸士兵,“炮擊,炮擊,隱蔽,隱蔽”
第一波炮彈準(zhǔn)確的落在了呆傻的緬甸士兵中間,那個嘶喊著的日軍兵曹瞬間就被吞沒在了硝煙里。巨大的爆炸性接二連三的響起,爆炸形成的氣浪把地表上能摧毀的物體都撕扯的粉碎,然后再搞搞的拋起。不待幸存下來的人做出反應(yīng),緊跟著的第二波炮擊就到了,這次是延伸射擊,每隔5米就會落下一顆炮彈。
山嶺上的炮兵們直接的都是脫了光脊背,不停的將炮彈塞進炮膛里打出去,后勤隊來幫忙的工兵們用軍裝包了手,為炮兵們清理著炮位燙手的空炮彈殼。隨著半山傳回來的射擊諸元,主炮手們不停的調(diào)整著山炮,他們要將每一枚炮彈打到它們應(yīng)該落到的地方去。
老炮帶著的迫擊炮小隊也是玩命的在半山向下打著迫擊炮彈,雖然迫擊炮的射程有限,好在它們還占了個半山落差的便宜,打不著遠(yuǎn)的,打近處的日軍還是可以的。反正不管怎么,只要把帶來的迫擊炮彈盡數(shù)打出去就對了。
在猛烈的炮擊下,山嶺下日軍士兵們哭喊奔走,日軍的集結(jié)地一片火海,地動山搖間熱浪滾滾。炮彈爆炸的巨響和閃光,將這片本來還是寂靜的山谷瞬間變成了修羅地獄。死神就在眼前,就在身邊,在所有人的身邊,是如此的近,也許就在下一秒,被炮彈轟成碎片的就是自己。
一些僥幸找到掩護物的日軍士兵,都是抱緊了頭,趴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炮擊還沒有結(jié)束,炮彈破空的尖利呼嘯聲已經(jīng)聽不見了,能聽見的只是那巨大的令人害怕的爆炸聲。趴伏在地上的日軍士兵都是臉色慘白的相互張望著,沒有人開口喊叫,只是趴伏著等炮擊結(jié)束或是下一顆炮彈落到自己的頭上。
山嶺上打過來的炮彈好像沒有要結(jié)束的意思,聚類的爆炸一浪接著一浪,一浪高過一浪。爆炸的火光中一片血紅,斷肢、破布片、槍械的部件,一切可以被爆炸形成的彈片和氣浪撕碎的東西都被高高拋起。在猛烈的炮擊之下,好像沒有什么東西是不能被撕碎的,日軍完了,整隊整隊的士兵被炮火籠罩進去,日軍的尸體不停的被氣浪拋起,落下,再被拋起,直至成為碎片或殘血肉末。
愛德華他們又開始回傳了新的射擊諸元,山嶺上的山炮群開始了炮火延伸,炮彈逐漸開始向著日軍集結(jié)地的縱深打去。山嶺下炮火隆隆不絕于耳,鋪天蓋地班的硝煙連陽光都遮蓋住了,天地間充斥著漫天的殺意,讓人的心里充滿了難以壓抑的興奮和害怕。
10分鐘,山嶺上的75山炮的炮彈只夠趙志的山炮群打10分鐘,對日軍來說,這是漫長的10分鐘,這一生中最難忘銘記于心的10分鐘。多年以后,一個參加過緬甸戰(zhàn)役的日軍老兵回憶起這場發(fā)生在新平洋外的戰(zhàn)斗,還唏噓不已,他這一生中最刻骨銘心的戰(zhàn)斗就是那場炮擊,毀掉了他們混編大隊的那場炮擊。
10分鐘后,將日軍集結(jié)地來回的犁了好幾遍的炮擊終于停了,把日軍折磨的發(fā)瘋的炮擊終于停了。山谷中突然刮過了一陣旋風(fēng),將帶著濃濃血腥味的硝煙吹淡了些,所有人都被山谷中露出來的景象給驚呆了。
原本還是綠草茵茵的山谷,此時已經(jīng)成了一塊死地,到處都是夾雜著燃燒草枝的彈坑,大塊大塊的草皮翻起,裸露出下面帶著血色的泥土。遍地的殘肢斷臂、粘著血跡和碎肉的槍械部件、炸成碎片的鋼盔,趴伏在地上呆傻的士兵,拖著斷肢哭號的傷兵,蹲坐在血泊里嘴里喃喃自語不理會任何人的士兵,這一切讓山嶺上的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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