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低聲罵了幾句,將那緬甸士兵的尸體拖到了大樹后面藏了起來。跟著藤原香一路追過來的是砍刀帶著的一隊斥候,因為是要堵日軍援兵的后路,所以長毛帶著2個工兵和20顆地雷也跟來了。這是在半山間,樹木和灌木本就不多,所以隱在營地周圍的只是長毛、砍刀他們這幾個直屬連的老人。
長毛用刺刀切斷了那緬甸士兵的脖子,一切都是無聲無息,營地里留守的緬甸士兵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等了幾分鐘,見營地里還是一切如常的寂靜,長毛朝后面的砍刀打著手勢,慢慢的竄出了大樹后面。離他不到5米就是一頂帳篷,就是剛才那個出來撒尿的緬甸士兵住的帳篷。
長毛貓了腰緊走幾步,就來到了那帳篷跟前,慢慢的蹲了下來,用刺刀在帳篷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長毛從劃開的口子向里面看去,這個帳篷不大,滿滿當當的住著6個人,剩下的5個人都脫了光膀子正橫七豎八的躺在鋪了軍毯的地鋪上睡的香著呢。
長毛一陣竊喜,回身朝著砍刀他們打出了手勢,示意其他人過來幫手。幾道身影快速的竄進了帳篷里,半響之后,一陣“噗”“噗”的聲音有節奏的在帳篷里響起,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從帳篷里散發了出來。帳篷的簾子被撥開了一條縫,一只手伸了出來,手上拿著的小鏡子對著陽光閃耀著亮光,一閃一閃的甚是晃眼。沒等拿著鏡子的手縮回帳篷離去,就見從半山的大樹后面、石頭縫里、灌木叢中呼啦啦的鉆出一片人來,直奔帳篷而來。
“咋樣?”第一個鉆進帳篷的老炮,就被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嗆了一下,剩下的話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睡在帳篷里的5個緬甸士兵都被刀切開了脖子,粘稠的血漿噴的到處都是,除了砍刀的身上是干凈的,其他幾個跟著砍刀出擊的斥候身上臉上滿是血跡。
“你們幾個這下手也沒個輕重,你看看,看看,這好好的東西弄的都是血,等回去了財主不扒了你們的皮子才怪”顧不上和砍刀寒暄,老炮拿著一盒剛翻出來的日本香煙就罵上了。新進的斥候們下手沒個準勁,刀子下的猛了,緬甸士兵們脖子里的血濺的到處都是,老炮手里的香煙早就讓血給泡透了,不能要了。
“回去了,我賠你一盒”砍刀鮮有的扔給老炮一個白眼,讓老炮閉上了嘴。隱蔽在半山上的斥候們陸陸續續的進了帳篷,只能住6個人的帳篷里滿滿當當的擠了20多個人。砍刀是趙志安排下的活計,讓他和老炮帶一隊人跟著藤原香,摸清楚她的去向,隨時被情況報告給補給點。可老炮的膽子一向很大,他見笠下帶走了幾乎全部的日軍,就慫恿著砍刀先拿下這個半山上的日軍營地。
蚊子再小它也是肉,補給點那邊早已經為笠下布下了陷阱,到時候砍刀這隊人也只是堵個后路,揀揀別人的剩飯。既然知道了剛才那隊日軍的老窩在這,一旦日軍在補給點那邊碰了個頭破血流以后,那他們肯定會跑回來這里。想清楚了這些的砍刀,二話不說直接就同意了老炮的計劃,先拿下這里再趕去堵住日軍的后路。
“用刀太慢了,還是直接上手雷吧,一個帳篷里扔上幾個,又快又省事”老炮往自己的身上掛著繳獲來的日式手雷。反正這里的東西又不能全都帶走,留守營地的緬甸士兵又都集中在帳篷里睡覺,老炮的提議的確很好,畢竟砍刀這隊人還要去堵住笠下的后路。
“不行,那邊還有一個山洞,離開的日軍不是從里面搬出好多彈藥箱嗎,我估摸著該是日軍藏匿物資的地方,這邊的動靜弄大了,山洞那邊就會聽見的”砍刀搖著頭,顯然是不同意老炮的主意。
“球,咱們就這點子人,弄上了東西也帶不回去,再說小白臉沒有說讓咱們弄東西回去,干脆一把火燒了”老炮這次舍棄了心愛的巴祖卡,改背了一具火焰噴射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