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三聲竹哨突然響起,打斷了三人的聊天,“是我們的人,別慌”聽見哨聲,部分性急的士兵又慌張的把步槍架了起來,嚴(yán)世軍連忙制止,那竹哨聲是散布在叢林里的狗腿子們在收攏部隊的信號。
叢林里的竹哨聲剛停下,叢林邊緣的草地、灌木叢里就呼呼啦啦的站起了幾十個毛團,是些身上披著茅草的士兵,就一直隱藏在許照他們的眼皮子下面,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許照和于魁江有些驚訝的漲紅了臉,這要是被日軍這樣潛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再多的人那也是送進人家嘴的菜。
“長官,你看”許照的勤務(wù)兵突然瞪大了眼睛指著許照的身后,半山腰間那十幾個曾經(jīng)閃動槍焰的雜草堆也都被掀了開來,十幾個端著槍的士兵從雜草堆下面鉆了出來。許照和于魁江不光是羞愧了,更多的是驚訝,利用地形隱藏行蹤是美軍教官在遠(yuǎn)征軍部隊里一直強調(diào)的戰(zhàn)術(shù),遠(yuǎn)征軍里營一級的部隊里都有配備的美軍教官。
這些戰(zhàn)術(shù)的確是平日里美軍教官們講授過的,只不過沒有多少人能真正的聽進去,大多數(shù)人還是按照在國內(nèi)的老一套對付日軍,大家老是覺得美軍教官講的戰(zhàn)術(shù)太麻煩太過繁瑣。今天這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直屬連,倒是給許照和于魁江好好的上了一課。
“半山上的是我們的步槍手,林子邊上的是沖鋒槍手和彈藥手”嚴(yán)世軍多了個心眼,并沒有告訴許照和于魁江,半山上的是國舅的狙擊手小隊。趙志辛苦弄回來的狙擊步槍本就惹了眼,嚴(yán)世軍可不想引起許照和于魁江的注意,萬一他們腆著臉問趙志索要狙擊步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在國舅狡猾,只是帶著他的狙擊手們露了一臉,便又消失在了山頂。許照和于魁江也就沒有機會見到狙擊步槍,倒是于魁江最后問了幾句,嚴(yán)世軍打著馬虎也就應(yīng)付過去了。許照連里的損失不小,傷亡了近三分之一,和嚴(yán)世軍寒暄了一會,心急的許照便離開照看自己的傷兵去了。
“嚴(yán)老弟,我看你們直屬連的人不多呀?”于魁江詫異的問著嚴(yán)世軍,叢林邊上的沖鋒槍手和彈藥手,加上山上的那些步槍手,也不過才不到60人,難道這直屬連就只有這么多人。
“我們直屬連在攻占新平洋的時候,傷亡頗大,有一部分補充來的新兵們還留在新平洋整訓(xùn),暫時我們只來了150人,其他的人都跟著趙長官在林子里追擊敵軍還沒有出來”嚴(yán)世軍倒是沒有說假話,近一半的人都跟著趙志在林子里,不過不是和日軍交戰(zhàn),而是在清理從俘虜身上得來的戰(zhàn)利品。
這次趙志奉命出擊大龍河,帶上了全部的狙擊手和30個沖鋒槍手、30個加蘭德步槍手、老炮的炮兵小隊和一支20人的斥候小隊。其他的人都被趙志留在了山嶺營地,凱恩作為主官,羅杰是訓(xùn)練教官,后勤隊配合他們一同在訓(xùn)練留下來的補充兵。
就連嚷嚷了好幾天的袁青青和琳達都被趙志扔在了山嶺營地。大龍河不像前幾次翻越叢林,叢林里只是條件惡劣一些,可直屬連出擊大龍河卻是要和日軍面對面硬碰的,趙志可不想自己年紀(jì)輕輕的就做了鰥夫。
被許照和于魁江念叨了半天的趙志卻不知道外面還有人在等著自己,這會子他正帶著愛德華和老炮幾個團團坐成一圈,忙著商量下一步的行動方向,畢竟司令部是要直屬連在大龍河一線尋找日軍,不能老是呆在一個地方。
這次伏擊許照步兵連的是一支純緬甸人的部隊,100多人的部隊里面就只有幾個充當(dāng)軍官的日本士兵。除了帶出林子給許照看見的那20多個俘虜,趙志在林子里還押著20多個緬甸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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