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曹艷的槍法也很好,讓她也來試試吧”女兵們都管袁青青叫大姐,不是因為她是少校夫人,而是袁青青自從在叢林里開始就一直是女兵們的主心骨,女兵們也樂于把問題交給袁青青處理。
大麻花嘴里說的曹艷是女兵中的最不起眼的一個,除了長了一個一米七的高個子,好像就沒有什么特別出眾的地方了。“我的槍法都是曹艷教的,她家里原本是陜甘一帶的馬匪,自小就跟著她爹學騎馬打槍,她的槍法比我好很多”大麻花想給自己的好友一個機會,便極力的在袁青青面前推舉曹艷。
曹艷的事情說起來也是很苦,她家里本是關中一帶的大戶,后來得罪了本地的駐軍,被亂軍吃了大戶家破人亡。年僅3歲的曹艷就跟著家人落草做了馬匪,那年月的關中一帶,馬匪橫行,有人有槍就是大王,曹艷也跟著自己的父親學了一手的好拳腳和槍法。
好景不長,曹艷15歲的時候被送去了上海學習西醫,本來是打算學成了回關中幫著自家人治傷的。可是曹艷的父親中了當地縣長的圈套,在一次搶劫貨物的時候,被亂槍打死,馬幫被抓的抓逃的逃,曹艷就成了孤兒。
曹艷孤苦伶仃一個人在上海,家已經沒了,自然也就沒有了上學的費用,曹艷不得不輟學進了一家西醫診所當護士。淞滬會戰的時候,一心求死的曹艷剃了頭發摸進了前沿,做起了救護兵。淞滬會戰失利以后,一身男兵裝束的曹艷就一直隨著潰兵南下,直至在昆明被整編進了第五軍,大家才知道他是個女的。
學過醫,上過戰場,見過死人的曹艷被調進了軍部醫院。可是由于曹艷的家事,她很少和其他人說話,平時也只是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所以在軍部醫院里并不起眼。大麻花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才發現這個曹艷原來是個用槍的高手,就死纏硬磨的就曹艷教自己槍法。
曹艷是指點了大麻花幾回,可是任憑大麻花如何的勸慰,曹艷就是不在人前顯露她的身手,這讓大麻花很是苦惱。眼下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大麻花如何能放過,趙志的手下可都是些有本事的人,沒有本事的家伙是很難在趙志這里混日子的。
“曹艷,你也去”袁青青翻手遞給曹艷一支英式狙擊步槍,這個平時看著不起眼的姑娘倒是讓資金看走了眼,袁青青的心里也開始對曹艷有了一絲期待。
“我要那種槍?”曹艷手一指,指的正是狗子背上的美式春田狙擊步槍。曹艷突然冒出來的大膽,不僅讓袁青青很吃驚,就連趙志也在仔細的打量著曹艷。話說出口,曹艷又是低垂著眼站在原地不再發出聲音,仿佛已經睡著了一般。羅杰輕輕的點了點趙志的背,動作輕盈的令其他人無法察覺,看來羅杰也開始對這個曹艷感興趣了。
“狗子,把你的槍給她用”趙志知道羅杰不是一個胡來的人,他暗示自己一定有他的原因。接到了羅杰的暗示,趙志沒有多加思索便下令狗子取槍。“長官”狗子委屈的看著趙志,他的這桿槍是趙志親自發的,一直被狗子視如命根子。突然被自己的長官命令把自己的命根子交給一個女人,狗子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把槍先給她用,你狗日的跟著老子還怕沒有好槍嗎?”見狗子一臉的委屈,趙志不由的笑罵起來。見趙志是真的打定自己的主意,狗子只好撅著嘴無可奈何的把背上的槍卸下交給曹艷,“你用的時候小心一點,可別弄壞了”狗子抓住槍帶,不放心的叮囑著曹艷,事情就好似交代要出門的新媳婦,令旁觀的眾人偷笑不已。
接過槍的曹艷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翹,劃出了一個弧度,眼睛里有了些亮晶晶的神采。“子彈”曹艷單手持槍,另一只手伸開朝狗子要子彈。被曹艷的眼神晃了一下,狗子慌忙低著頭從彈盒里給曹艷取著子彈,手腳慌亂中,連著取了好幾個彈夾遞了過去,把曹艷的手里堆了個滿滿當當。
“有點意思”趙志用肩膀悄悄的頂了頂袁青青,用眼神示意袁青青注意狗子的表情。袁青青看了幾眼,卻沖趙志搖了搖頭,曹艷的年齡不合適,她比狗子大了有四歲。自從毛頭和凱瑟琳的事情挑明了之后,趙志便開始熱衷于給狗腿子們尋摸女人。可是女兵和狗腿子們天天呆在一起,彼此之間實在是太熟悉了,趙志的拉郎配并沒有起多大作用。
袁青青和琳達對趙志這種客串媒婆的行為,也是報以鄙視加惡寒,天知道趙志為什么會這么熱衷于給自己的手下找媳婦。趙志倒是對袁青青她們的抱怨不以為然,仍然樂此不疲的進行著自己的拉郎配,以至于有一段時間里單身部下看見趙志就躲,實在是躲不開了就撒謊說自己在家鄉已經有了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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