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兩隊穿著嶄新軍裝全副武裝的家伙跟著山羊和砍刀出了營地,他們是去替換回駐守在峽谷的國舅和羅杰,順便對新加入斥候隊的家伙進行必要的訓練。這是羅杰弄出來的輪戰訓練法,輪流的把部隊拉去峽谷那邊駐防,順便還能訓練部隊。國舅和羅杰帶著的步槍手們已經在峽谷守了三天了,今天輪到斥候隊去駐防。
羅杰雖然脾氣暴躁,但他訓練士兵的手法卻是先遣營里排在第一的,很多美軍里的訓練方法都被羅杰用在了先遣營里,生生的把士兵們的戰術水平拔高了一截。戰術雖然提高了,可是羅杰那蠻橫的訓練方法卻讓大家叫苦連連,可是沒有辦法,羅杰可是趙志親自任命的訓練教官,誰也不敢得罪,怕趙志給穿小鞋。
補充營進入營地已經有半個月了,自從趙志帶著大家去看了墓地之后,補充兵們就自動的分成了兩幫。大部分的士兵都愿意隨著羅杰訓練,當兵吃糧不就是拿槍打仗嗎,還有什么好挑的。剩下只有20多個常跟著楊雙的士兵都唯楊雙馬首是瞻,看楊雙的眼色行事。趙志也不羅嗦,直接把這些家伙撥去了工兵連,既然不想去訓練,那就去修山洞好了,總不能賴在營地里吃白飯吧。
“長官,那個趙志也太狂了,就真的讓咱們去挖山洞,太欺負人了吧”一臉媚笑的黃二湊在楊雙身邊煽風點火的說著小話,連續幾天的砍樹搬運木頭,黃二有些吃不消了。
“這才哪跟哪呀?這些木頭是要給你們搭建營房和木床的,今天開始你們就要換地方了。進營地里面的山谷,去幫著工兵連修建山洞”負責給他們帶路的王田滿臉的笑意,一本正經的做著介紹。自打補充營進了營地,王田就看著楊雙這伙子人不舒服,剛來的第一天就敢對琳達不懷好意,要不是那天國舅來的,王田還想暴揍楊雙一頓的。
雖然王田在半山攻防戰的時候,也是被嚇的尿了褲子,可是這小子在隨后的幾次戰斗中表現不俗,要不然也不會得到斜眼的諢號。熟知狗腿子們習性的士兵都知道,一旦被國舅起了諢名,那就是入了趙志的眼了,不敢說飛黃騰達,但是混個一官半職的那是少不了的。
一個月前還是新兵的王田經過了幾場大戰,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柔弱士紳子弟,整日里和狗腿子們混在一起,學的是滿口臟話行止粗魯。借用袁青青的話講,趙志他們這伙子人把王田給帶壞了。狗腿子里除了趙志和財主,沒有幾個識字的,所以嚴世軍和王田這些文化人就成了先遣營中的新鮮血液。平日里的一些事情,趙志已經交給了他們在做,打仗可以慢慢的學,可是一個有文化的好腦子卻不是幾天可以學會的。
營地里只有十幾個女兵,雖然不是個頂個的漂亮,但都是跟著長官趙志一路順著叢林殺回來的,本就受到營里軍官們的照顧。況且琳達不僅是趙志的女人,還是工兵連那些美軍士兵的公主,這個不長眼的楊雙居然趕來調戲琳達,這不是緊趕著找死的嗎?
先遣營駐扎在一個三面環山的山谷里,整個山谷怪異的呈葫蘆狀,先遣營駐地的里面相連的還有一個山谷,那里才是工兵連正在修建的物資囤積點。工兵連聽取了趙志的意見,沒有搭建房屋,而是直接用炸藥在山壁上挖洞,利用山體建立永久工事,這樣既能防潮還便于固守。一旦外圍工事被突破,靠著充足的物資和堅固的永備工事,單靠著工兵連就可以守住這里。
王田帶著楊雙他們剛進入山谷腹地,就見幾個荷槍實彈的女兵押著一隊人走了過來,正好和他們走了個對臉。迎面過來的那隊人人數不多,只有50幾個,個個是衣衫襤褸廋骨嶙峋的,頭發胡子老長。走在最前面那人的眼神很兇,像野獸看見了獵物一樣的兇悍。
一向膽小的黃二被對面過來的家伙看的嚇的心頭直跳,突然驚恐的指著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喊道“鬼子,是鬼子”黃二的話一喊出口,楊雙他們這伙人徹底的懵了,對面來的這伙子人身上那破爛的衣服的確像是日軍的軍裝。
“慌什么?這是我們抓來的日軍俘虜,看看你們那熊樣”王田逮著了機會,死命的挖苦著楊雙他們,都是解除了武裝的俘虜,還有什么好怕的。對面過來的那隊人被女兵們喝令站住,給楊雙他們讓開了路,領頭的一個女兵和還王田打著招呼。營地里的人手不夠用,一部分的女兵被派來看守日軍俘虜,防止有俘虜借機逃跑或鬧事。好在被解除了武裝的日軍俘虜還算老實,跟著工兵連勞作了一個月了,還沒有發生逃跑的事情。經歷了幾次山洞的塌方之后,負責挖洞和從山洞往外搬運石料的100多個日軍俘虜只剩下了眼前的這50多個,今天是他們的休息日,趙志可不想把免費勞工一下子就全都折騰干凈了。俘虜們干一個星期的活,就可以得到一天的休息時間,還有好的伙食和洗熱水澡。
見有女兵押著俘虜,楊雙他們的緊張漸漸的消除了,剛才被嚇的失了分寸,好臉面的楊雙要找回場子。“你,過來”勾勾手指,楊雙指著俘虜里面一個身材矮小的家伙,這樣的家伙應該好欺負吧,那些身材高大的家伙,楊雙是不敢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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