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彈夾,換彈夾了”山洞里的槍聲震耳欲聾,趙志只好拼命的大喊著,對著山羊他們打著手勢。都市.趙志這邊的一個彈夾已經(jīng)空了,需要山羊那邊接著開槍,這樣才能保持有效的持續(xù)火力。“噠噠噠噠噠噠”山羊那邊的石壁冒出了彈雨組成的火鏈,炙熱的火鏈被甩向了日軍那里,剛從慌亂中鎮(zhèn)定下來的日軍被槍口中噴濺出來的幾條火鏈擊打的又開始了躲藏。
“好了,讓開,讓開”隨著裝彈手的喊叫,被猛拍了鋼盔的老炮擠開了趙志,扛著巴祖卡對著山洞內(nèi)又是一顆火箭彈打了進(jìn)去。“轟”“轟”這次是一連串的爆炸響起,估計是炸著日軍儲存的彈藥了。頭頂上已經(jīng)不停的在落下石塊了,剛才的連串爆炸破壞了山洞里的結(jié)構(gòu),山洞怕是要崩塌了吧。
“走了,走了,洞要塌了”趙志踢打著還活著的家伙們,拽著老炮后退。日軍發(fā)現(xiàn)來自洞口的射擊停了下來,紛紛追了上來,趙志他們顧不了那么多了,拼命的往洞外跑。腳步雜亂的響起,趙志他們都跑的氣喘吁吁的。離洞口只有十幾米了,后面追擊而來的子彈越來越密集,又有兩個沖鋒槍手被擊中倒下了。“那么先走,老子再轟他一下”老炮猛的掙脫了趙志,半跪著對著山洞里又打了一發(fā)火箭彈。噗,噗,回身要拉老炮的趙志身上綻出兩朵血花,趙志中彈了。
趙志歪斜著倒在了地上,不過不是被打中了要害,子彈擊中了趙志的大腿和胳膊。“集火,擋住他們”山羊見到趙志倒了,不管不顧的跑了回來,沖鋒槍手們就趴在洞口,對著里面射擊,好掩護山羊他們撤回來。“手雷,手雷”不顧傷口的疼痛,趙志半坐起身大聲的喊著,朝著洞里投擲了一顆手雷。“轟”幾個借著尸體靠過來的日軍被炸的血肉橫飛倒撞了回去,剩下的沖鋒槍手們也是紛紛扔出了手雷。
趙志他們槍聲停頓的時候,洞里的日軍已經(jīng)架好了機槍,就架在自己同伴的尸體上。“噠噠噠噠噠噠”日軍反擊的子彈打在石壁上,打的火星亂濺。趙志悶哼了一聲,一顆打在石壁上的跳彈擊中了他的背部。
“退出去,退出去”山羊拖著受傷的趙志,拼命的向外邊退,絲毫不理會趙志的掙扎。“你們先走,我斷后”滿臉是灰已經(jīng)分不清鼻子和嘴的老炮大喊著,又扛起了巴祖卡瞄向日軍的機槍焰火。“轟”一道尾焰撲向日軍的機槍轟的炸開了,趁著日軍慌亂的時候,老炮帶著他的彈藥手退后了一些。“裝彈,裝彈”老炮一只手扶著肩上的巴祖卡,喊叫著讓彈藥手裝彈,另一只手抓起趙志落在地上的沖鋒槍猛烈開火。
老炮的拼死斷后,讓還活著的沖鋒槍手們安全的退出了山洞,在一聲爆炸之后,灰頭土臉的老炮和彈藥手也連滾帶爬的拖著巴祖卡竄出了山洞。“封住洞口”背部受傷的趙志就半靠在石壁上,用手槍往洞里射擊。山羊則是掏出信號槍對著天上打出了一顆紅色的信號彈,那是求援的信號。
山路上一陣奔跑的聲音,黑壓壓的一片鋼盔閃動,愛德華帶著100多士兵沖上了半山腰。“郎中,郎中,長官受傷了”不顧自己流血的手臂,山羊大聲的喊著郎中。趙志踢了山羊一下,嘴里罵道,“老子死不了,先讓郎中看看其他的弟兄”撕開一個急救包,山羊把紗布壓在了趙志的背上,天太黑,看不清趙志受傷的地方。
“閃開,老子要弄死他們”抱著一挺機槍的老炮暴怒的吼叫著,反正已經(jīng)被日軍發(fā)現(xiàn)了,索性不管那么多了。“等等”趙志叫住了老炮,先遣營占據(jù)了洞外的有利地形,日軍被堵在了洞里,應(yīng)該是出不來的。“帶些人去砍些樹枝回來,老子要熏死他們”想到死在山洞里的沖鋒槍手,趙志就是一陣心痛,要不是自己的冒進(jìn),絕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幾十個士兵提著長刀和工兵鍬涌進(jìn)了灌木叢里,嘁哩喀喳就是一陣亂劈,抱回來一大堆干柴。“堆在洞口,點著了”老炮顯然是行家了,指揮著士兵惡魔呢把干柴堆在了洞口,一把火點著。弄回來的柴火很干,火燒的很大,烤的老炮他們連連的后退。
“這樣不行,澆水,用煙熏他們”老炮把水壺里的誰潑灑到火堆上,其他的人也是紛紛擰開了水壺,要潑水。“你們都是豬腦子呀,沒有水了,你們喝什么?撒尿”趙志一聲令下,100多個家伙齊齊的對著火堆開始撒尿,一股尿騷味熏的趙志幾個連退出去好遠(yuǎn)。一貫剽悍的老炮帶著一些家伙,用軍裝和鋼盔往洞里扇風(fēng),把濃煙全都扇進(jìn)洞里去。
洞里的日軍接連的組織了幾次突擊,都被趙志的機槍打了回去,日軍的槍聲也早停了。山洞里現(xiàn)在是煙霧彌漫,里面滿是咳嗽的聲音,先遣營的人除了嚴(yán)陣以待的機槍手,其他的家伙們干脆躺在一邊休息去了。趙志背上的傷不是很重,只是被跳彈擊中,子彈鑲在了他的背上。取出子彈,裹上紗布,血已經(jīng)不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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