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誰在這里鬧事呀?”隨著一個大嗓門,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涌進(jìn)了酒樓,一個中校軍銜的黑胖子威風(fēng)凜凜的進(jìn)了酒樓。黑胖子就是于鳳的男人王大奎,曾經(jīng)是云南主席龍云的衛(wèi)隊長,后來結(jié)婚以后,做了昆明的警備團(tuán)長。用王大奎的話,他這個警備團(tuán)就是龍云的警衛(wèi)團(tuán)。
“大奎,大奎,快來,你看看這是誰?”于鳳見自家男人來了,忙高聲的叫著,拉著那個上尉軍官來到了王大奎身前。
年輕的上尉呲牙一笑,憨憨的笑著“姐夫,我回來了”“小志?你不是去緬甸了嗎?啥時候回來的?”王大奎高興的捶了趙志一拳,仔細(xì)的端詳著趙志,“不錯,出去了一趟,長大了,有了些殺氣了,好樣的”
“副官,你帶隊回營房吧,我兄弟回來了。把地上這幾條死狗帶回去,先關(guān)著,明天再說”王大奎把馬鞭扔給自己的副官,拉著趙志就要上樓去,準(zhǔn)備大喝一頓。
“姐夫,我還有些弟兄”趙志叫過國舅他們,一一的給王大奎做著介紹。尤其是凱瑟琳飛行機(jī)組的那些美國人,讓王大奎不由的看了趙志好幾眼。自己的這個干舅子,以前就是個混吃混喝湊數(shù)的上尉,怎么去了一趟緬甸之后,居然和老外混到一起來,看起來關(guān)系還很不錯的樣子。
王大奎的酒量很好,最后是國舅和老炮兩人聯(lián)手,才把王大奎灌趴下了。可是趙志他們前腳去了旅社,后腳王大奎就爬了起來,除了滿身的酒氣,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醉意。于鳳端給丈夫一碗醒酒湯,輕聲問道“大奎,你看咱們這個弟弟咋樣呀?”早就口干舌燥的王大奎咕咚咚喝干了醒酒湯,一抹嘴巴,“這小子變了不少,也穩(wěn)重多了,你沒看剛才那說話滴水不漏的樣,就像個狐貍。他的那幫弟兄也都不是什么善茬,那個叫狗子的小家伙,滴酒不沾,吃飯的時候有一只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
替丈夫揉著肩膀的于鳳不解的問著“放在桌子下面干什么?”
王大奎咧嘴一笑,把于鳳拽過來,按坐在自己腿上,“我估計這小子的腿上一直放著把槍,一有不對,立馬就可以射擊。”王大奎瞅見自家媳婦的杏眼有些瞪圓了,忙拍拍于鳳的手,解釋道“這不是小志不放心你這里,這都是老兵的習(xí)慣,你忘記了,咱們剛成親的時候,我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把槍放在枕頭下面”
“我就是奇怪了,一般老兵是誰也不會服人的,小志身邊怎么會跟著十幾個老兵?一看就是打過很多年仗的老兵油子了”王大奎疑惑的抽著煙。“管他呢,你沒看那些家伙對小志言聽計從的嗎?對了,小志和美國佬的關(guān)系不錯,以后咱家酒樓可以進(jìn)些洋酒了,你看呢?”于鳳把玩著王大奎的手指,盤算著如何通過趙志,搭上美國人這條線,現(xiàn)在昆明的黑市里可就屬外國貨吃香。
“小志說他們被安置在大板橋守倉庫了,那本來就是我的防區(qū)。想見他了,隨時都可以去,我明天就給他一輛卡車,這樣他也隨時可以回來,很方便”王大奎倒是很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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