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燈泡的晚飯還沒吃,蕭愛月扶著腰去給它準備晚餐,她自己沒什么胃口,燈泡卻是舍不得它餓著,今天穿的衣服一定要消毒,蕭愛月決定手洗,她跪在地上洗了半個小時,才把她那件五百元一件的白寸衫洗干凈。
第二天身上的痛疼更甚,大海徹底地跟蕭愛月鬧掰了,除去往常的嬉皮笑臉,他連聲簡單的招呼都沒有跟蕭愛月打,蕭愛月也沒時間理他,她全副武裝地準備好了裝備,去跟徐放晴打了聲招呼,也沒解釋昨天的來龍去脈,就被徐放晴打發走了。
徐放晴很懶的講話,蕭愛月跟她相處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發現徐放晴這個人,不是人差勁,她只是性格討厭,不喜歡跟人交流,所以每一句話都會讓人覺得很毒。
閔雅婕的車子停在蕭愛月的車子旁邊,蕭愛月一走近,她的車喇叭就響了起來,停車場沒人,閔雅婕下車,徑直走到了蕭愛月的面前“蕭小姐,我想跟您談談。”
沒有什么好談的,蕭愛月很趕時間“你要談什么?”
閔雅婕非常善解人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車子“蕭小姐要是忙,我們就進去隨便聊兩句,不耽誤您。”
所謂吃人嘴軟,蕭愛月怎么說也吃了閔雅婕幾頓飯,她貫徹了中國民族的俗言俗語,一屁股坐進了閔雅婕的車子里面“你想談什么?”
“您不應該那樣做的。”閔雅婕微笑著說道“昨天您不應該過去,也不應該攔下他們。”
“so?”蕭愛月好笑的反問她“我以為我們都談清楚了。”
“浩雅是我爸爸的公司。”閔雅婕顧左右談其他“你們公司的單,一直是由我負責,蕭小姐,您不能逼我,這單對于我來講,真的非常重要,我希望您能再次考慮清楚。”
“我考慮的很清楚。”蕭愛月告訴她“很抱歉我沒有辦法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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