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皺了下眉,不耐煩地吐槽說:“我們有窮到這種地步嗎?蕭愛月,你是豬嗎?要是熱感冒了,休想我照顧你。”
雖然沒有那么窮,但蕭愛月不想浪費,畢竟她們的房子是貸款買的,今天客人多,三層樓來回跑著,要是都開空調(diào),那不得花很多電費?
孟念笙可能也是這樣想的,早抱著徐初心下了一樓,一樓客廳里的中央空調(diào)開的很足,她給徐初心加了一件粉紅色的外套,東文江進來看到她們,眼睛定格在徐初心里面那件紅色的小睡裙上,眼前一亮,笑瞇瞇地沖上去想抱她:“來,讓爸爸抱抱。”
這話要是被徐放晴聽到了,肯定又要被罵,東文江笑得跟個壞人一樣,孟念笙哪里敢把孩子給他,剛巧他男朋友來了,手里提了一個花籃,里面擺了幾瓶白蘭地,東文江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他男朋友的身上,指著客廳的空位置說:“隨便放哪里吧,反正她們倆不喝,我們拿過來,我們自己喝。”
都說孩子是大人關(guān)系的紐扣,這話不假,徐初心的出生,不但讓東文江與徐放晴的關(guān)系重歸于好,更讓他萌生了一顆做家長的心,他去年就搬到了上海,h市的事業(yè)或多或少已經(jīng)放棄了,至少他跟jojo的離婚事件,讓他大受打擊,天理循環(huán)就是這樣,感情上傷害不到他,但他的家族對他的期望分明消失了。
要是當初他選擇結(jié)婚的人是徐江歡,可能現(xiàn)在結(jié)果就不同了,徐江歡的野心與智商和他互補,他偏偏選了一個愛他到骨子里的jojo,這種婚姻一旦失去了理智,便變成了絕境。
他差點就做了父親,如今心里面有沒有遺憾,蕭愛月不知道,看他留起了胡子,眉間少了一份輕狂,多多少少有些懷念在h市的那個“東老板”。
到了晚上八點多,花園里臨時搭建起來的吊燈也亮了,來了十幾個人,不乏過去合作過的朋友,蕭愛月倒了一杯奶茶,和徐放晴一一過去敬酒,孟念笙看了她們一眼,也沒打招呼,單站在她們一個大客戶的身邊在陪他聊天,客戶是個杭州人,早年和妻子來上海打拼,跟徐放晴是舊識,對徐放晴的性取向只怕是早有耳聞,友善地與她干了一杯后,笑著說:“徐總現(xiàn)在成家立業(yè),康董若是在,應該也是很開心的。”
康瑞麗與徐放晴的事情,當初鬧的那么大,可知道的人并不多,得虧了康瑞麗花重金壓下來了,徐放晴低聲笑了下,只一個瞬間,眼神一戾,很快掩去,淡淡地回道:“我有今天,也得謝謝各位的幫助與包容,特別是陳會長。”
陳晚升誕下一個男嬰后,半年后就被判刑了,是死緩,至今還在監(jiān)獄待著,她那孩子聽說被她之前的管家?guī)ё吡耍痪盟腿チ烁@海行痰臅r候,報紙有報道過一次她孩子的下落,后來就無人問津了,這客戶以前是陳晚升商會的人,聽徐放晴提起她,一時也有點感慨:“都不容易啊。”說完,他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孟念笙。
孟念笙當年為了送陳晚升最后一擊,差點犧牲了自己,她能被保下來,真的是個意外,也不難看出江林琳的實力有多么可怕,雖說江林琳目前在上海的公司還沒有怎么發(fā)展,但有季文粵和徐江歡的合作,就足以看出它的噱頭很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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