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愛月沒有眼色,發動車子后繼續道:“徐經理,您這幾天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昨天梁總他們也在,您說我穿衣服胖,我去換了,您又嫌我衣服難看,還有今天,是不是因為我…”
“蕭愛月,我要回上海了。”徐放晴沒有聽完她的絮絮叨叨,不耐煩地打斷說:“你是我帶出來的人,我對你嚴苛,難道不應該嗎?”
車內極是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息聲,隱隱似乎還能聽見蕭愛月心跳加速的聲音,沉默了好一會,蕭愛月終是開口了:“昨天,前幾天我桌子上的小籠包特別好吃。”
徐放晴一挑眉,隱隱約約想知道她接下去想說什么。
結果蕭愛月相當不給力地閉嘴了。
徐放晴很想給她來一個暴擊,她對蕭愛月的某種行為舉止總是覺得詭異,但是往深的地方想,這種詭異算是曖昧嗎?
比如,我知道你送了我午餐,可是我不說,我知道你想送我衣服,可是我假裝不想要,比如,你不想我去參加那人的晚會,那我就不去。
如果這都不算曖昧,算什么?
每每遇到這種曾未遇見過的情況,都會打亂徐放晴的思路,徐放晴凝著呼吸,語調干澀地問道:“蕭愛月,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種非正式的語氣忽然出現,蕭愛月回答的也很隨便:“我一直很喜歡徐經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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