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資本家玩弄平民的典型案例嗎?”季文粵是真的生氣了,這也是徐放晴認識她十幾年來,第一次看到她發火,她的火氣并不囂張,只是字句間帶著不怒自威的憤怒,讓人無法迎面而上:“你們都是資本家擺布下的受害者,到最后,你們自己變成了資本家,為什么不能給她另外一條路?”
蕭愛月與孟念笙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偏偏徐放晴喜歡迎難而上,才開口了一兩句,剎那間救把氣氛搞到了冰點:“不然呢?束手就擒嗎?懷著我的孩子去蹲監獄嗎?有人教過我一句話,有人脈就要利用,中國不是也有句老話,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所有人當中,沒有人比秦七絕本人更像資本家,粵姐,你亂了,冷靜一下吧。”
她站起來,臉上是止不住地不耐。眼睛里的冷漠滿得似乎要溢了出來:“蕭愛月,我們回去。”
孟念笙站起來送她們,走到門口,欲言又止道:“我們這是贏了嗎?”
徐放晴停下腳步,回過頭,面上的笑容明艷又刺眼,讓人不可直視:“小孟,你若是問這場以人命為結束的商戰,沒錯,我們贏了,你若是在問人生,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她的目光越過孟念笙,直勾勾地投向了屋里的女人,聲音淡然,與她平日里完全是兩個樣,完全沒有半點的柔和:“粵姐,你救不了她,你跟她本來就不是同一種人。”
“我跟你是同一種人嗎?”季文粵分明冷靜了下來,倒也不再談秦七絕,只是轉了個話題說道:“我今天才發現,你跟康瑞麗可能才是一種人。”
徐放晴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遽然間一片空白,實在是難看到了極致,蕭愛月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手在哆嗦,季文粵這句話是真的很傷人,蕭愛月也生氣,撫著徐放晴的手臂,輕輕道:“晴晴,不要理她們,我們回家。”
她真的彎腰去背徐放晴,徐放晴推了她一下,搖搖頭,似在思索措詞,好幾秒才說:“蕭愛月,我帶你回家。”
二人的身影慢慢地離開了視線中,房門還沒關,季文粵偏了偏頭看向孟念笙,孟念笙無辜地聳了一下肩膀:“這件事情結束后,我與琳姐的合作到此終止,粵姐,秦七絕的事,不能怪我們任何一個人,徐總把你手里的股份轉讓給琳姐,也是不想傷及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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