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她好嗎?可怎么會不好呢?徐放晴慵懶地盯著樓下車水馬龍的馬路,她此時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那么無能為力,又無法動彈。
什么是正常的生活?徐放晴想,無外乎找個喜歡的人過此一生,但是要喜歡一個人一輩子,該有多難啊,季文粵是喜歡她的,徐放晴知道,然而這份喜歡沒有任何意義,就像小秋一樣,就像樓下的保安一樣,很陌生、很沒有意義,她跟季文粵之前的過去,不能只用“同事”兩個字來簡單回答,實際上,要是季文粵對她有意思,那季文粵將會是個非常完美的對象,至少,她能讓徐放晴不用那么努力地去掙脫掉康瑞麗。
徐放晴不懼怕苦累的努力,她只是不希望自己所有的努力毫無希望,比如那個人,自己已經低下身段去問她了,問她,蕭愛月,你要不要跟我來上海?
人一旦有了期待,就容易被傷害,果不其然被拒絕了,徐放晴的驕傲,不允許她重新低頭,戲要做全套,但人生不能重來,不如,就徹底忘掉吧。
可康瑞麗要回來了,要回來安排徐放晴的下半生,一個人要是跟自己相處了太久,那對于入侵者的進入便會產生沒來由的排斥,徐放晴一晚無法成功入睡,她心里面是不愿意接受任何一個人的侵入,但有些時候,還是無法順理成章地去接受孤獨一生,她最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問題,趕巧為了放松康瑞麗的警惕,這幾天,就抽時間去和那心理醫生見一面吧。
心理醫生收了她這么多年的治療費,聽她說了最近的新生活,溫柔而謙遜地寬慰道:“一個人的生活總是充滿平淡,兩個人的生活,沒有磨合不好的歲月,您這么聰明,肯定比我清楚怎么去愛一個人。”
徐放晴翹著二郎腿坐在她的棕色沙發上,眉毛微抬,一時不知該先否認哪一個,她皺著眉,很是勉強地回答說:“你該告訴我,我應該去愛誰?”
“為什么需要我告訴您呢?”女醫生覺得奇怪:“您要是這樣想,我認為您還沒準備好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不想被人看穿并掌控,徐放晴心里有了一絲被挪揄后的不爽,但她又深刻地明白,除了眼前這個人,她真的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聊這些的對象:“我不知道什么樣的人適合我。”
心理醫生與她相識四年,還是頭一次聽她講這些,心中大感欣慰,貼心道:“您既然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說明您是有喜歡的對象了,或者是有些不錯的對象出現后,讓您動心了,我建議您不用急著去突破這層關系,順其自然地做您自己,至于戀愛方面,您也可以讓對方先表現,多給對方一些機會,再決定要不要在一起。”
沉默了好一會后,徐放晴若有所思地追問道:“你認為自尊心與愛情哪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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