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剛到上海,季文粵的短信已經來了,說是康瑞麗已經通知了下去,讓徐放晴準備一下,回公司參加明天的股東會議。
與康瑞麗的這場戰爭,看來又是徐放晴贏了,她回了一個謝謝給季文粵,聯想到康瑞麗的妥協,無聲地勾起嘴角笑了笑。
采購部總監的位置不如執行總監,職位卻是極為重要,徐放晴作為公司的股東之一,又是康瑞麗的養女,她要回來上班,也沒幾個人提出反對,第二天開會,在場的股東們都心知肚明,畢竟新任總監徐放晴前有康瑞麗開路,后有季文粵護航,哪有幾個股東會跳出來反對?再說起初康瑞麗把這個位置空出來的時候,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這是徐放晴應得的位置,不管他們服不服,徐放晴都坐定了!
如此胸有成竹又野心勃勃,徐放晴從來不會在意任何一個無關之人對她的看法,季文粵與她一起去取車的時候,聲音很小,卻充滿警惕地提醒她說:“融、資套現的事情,您最近找機會脫身吧。”
徐放晴的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就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她不曾想到季文粵竟然對她私下的事了如指掌,不由地有些吃驚,原本因驚訝而緊緊抿著的薄唇此時卻噙著一抹不善的淺笑:“是我不夠謹慎。”
此話一出,排斥的意味十分明顯,季文粵也只是低頭不語,她這樣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犯不著為此事受無謂的氣,徐放晴的脾氣又犟得很,即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表示,她隨后跟在季文粵的身后走著,也沒再繼續交談下去,停車場有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蹲在地上系鞋帶,徐放晴經過那男人身邊的時候,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徐放晴的臉,徐放晴腳步凝了下,接著面無表情地跟上了季文粵的步伐,沒有再看那個男人半眼。
季文粵與她默契慣了,雖剛剛一瞬間有些不愉快,但還是察覺到了徐放晴的舉止異樣,更是心有靈犀地扭頭看了眼那男人,見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已經站了起來,手上卻多了一條鋼棍。
“徐總,齊總他們馬上下來,我們也進車里等他們吧。”季文粵的性格就是這點好,從來不矯情,徐放晴不知道她剛剛有沒有生氣,但見她打開車門,表面不為所動地招手示意自己進去,還是很配合地進了車里,季文粵看她進去后,語氣越發平淡,卻切切實實地多了絲警告:“他們過來應該不需要兩分鐘。”
那男人很明顯在猶豫,他戴著口罩,看不清楚臉,季文粵感覺他很年輕,也沒打算給他犯罪的機會,等二人一坐進車里,她立馬拉下手剎,迅速發動車子,“唰”地一下就離開了車位。
季文粵這才松了口氣,她轉頭瞥了一眼徐放晴,見到她一臉冷漠,明顯沒打算實施任何的措施,于是她轉過頭,一面盯著后視鏡,一面去摸手機,110三個號碼已經撥通了出去,卻被徐放晴一把按掉了,徐放晴微瞇起眸子,語氣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屑:“這種雕蟲小技,我們都知道是誰。”
除了jojo還能是誰?季文粵說不出來話了,她平時也不是這種不淡定的人,良久后,她才緩過來情緒:“你得找個保鏢,之前的那個保鏢還聯系的上嗎?我也可以幫你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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