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蕭愛月一聽,心里樂了,說到底,在感情方面季文粵比徐放晴還難搞,安久久不過是急病亂投醫(yī),這點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沒必要找個不相干的人來為她承諾未來的感情。
回到公司,皮利不在,新招的小秘書說會客廳有人在等蕭愛月,蕭愛月還以為是秦七絕,一推開門,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與jojo的再次見面,沒想到會是這樣,打掉已經(jīng)成形的孩子,jojo整個人都仿佛變了,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火焰,她的身材還沒恢復(fù)好,至今有些臃腫,她身穿著灰色的皮衣,坐在最角落的凳子上在翻看當(dāng)日的報紙。
回憶起她一年前的大小姐模樣,蕭愛月心中有些唏噓,面上不動聲色地坐到了她的對面:“康大小姐大駕光臨,找我有事?”
緩緩地放下手中的報紙,jojo一反平時的暴躁,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表情平靜得讓人覺得心疼:“沒想到雞窩里出了個金鳳凰。”
蕭愛月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的譏諷:“好吧,jojo,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jojo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不茍言笑的模樣十分嚴(yán)肅:“我們下個禮拜二的飛機回美國,臨走前,我媽想請你跟她吃頓飯。”
若是以前聽到這種話,蕭愛月必定會嗤之以鼻地予以還擊,只是今天聽著這個飽受風(fēng)霜的女人說出這種類似懇求的話,蕭愛月沒辦法拒絕,苦笑說:“我與她商量一下。”
&點點頭,若無其事地飲了一口手旁的咖啡:“她應(yīng)該記得我媽的電話號碼。”說完后站了起來,淡淡地道:“等你們消息。”
蕭愛月無法理性地去評價康瑞麗這個人的好壞,比起陳晚升的“惡”,康瑞麗身上更多呈現(xiàn)的是一種“孽”,有時候,“孽”比“惡”更難讓人釋懷,因為“惡”是份憎恨,而“孽”卻要復(fù)雜得多。
康瑞麗要停戰(zhàn)了,徐放晴沒有不去的理由,于情于理,康瑞麗養(yǎng)了她這么多年,然而這女人永遠(yuǎn)都不按理出牌,蕭愛月與她一說,徐放晴直接拒絕了:“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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