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的回歸,對蕭愛月來說,是件大事,對季文粵那邊,當然也是。
季文粵最近被針對得很慘,先是投資的幾項項目被擱置了,后來又發現自己被莫名地跟蹤了,忽然地就有點不太對勁。
徐放晴的融資計劃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加入了秦七絕這個大頭,已經吸引了不少企業家的融資,有進,當然也有出,蕭愛月設了這么久的局,等到現在,陳晚升手下的那個代理董事長終于出手了。
他直接約談了秦七絕,說想通過她們公司的融資,借一筆錢緩沖,并說他們公司考慮定增引入戰略投資者,暗示讓秦七絕入股陳晚升的公司,秦七絕假意思索,晾了他幾天,結果把蕭愛月給等回來了。
蕭愛月在日本的時候,也接到過她的電話,不是說不敢接,只是現在她和徐放晴把話說開了,再和秦七絕玩曖昧,就有點不太妥當。
坦白與徐放晴一說,徐放晴讓她找機會把安久久介紹給秦七絕認識,蕭愛月聽得心頭一亂,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給她下套?”
沒有明說,但也是差不多的意思,秦七絕這個女人聰明,但也有個致命的弱點,貪!貪是百禍根本,秦七絕明知道蕭愛月別有用心,還是一如既往地進了她的融資公司,她很習慣冒險,過去她贏了,不代表每次都能贏。
陳晚升已經質押了她手頭的2000萬股,對于蕭愛月來說,她現在已經不足為懼了,單憑秦七絕一人,就能很好地和她周旋,她欠款逾8000萬遭到了幾家供應商的起訴,現在手下的人急于拋售股權,唯一幾個留下來的開國元老都在急病亂投醫中,徐放晴設的融資局,不過是壓垮她的最后一顆稻草,而且秦七絕成了這顆稻草的接盤俠,徐放晴正式抽身而退,把一股腦的圈套給洗清了。
現金流斷裂,高管紛紛離職,陳晚升已經無力回天了,蕭愛月拿到了她這年度的報表,不得不承認墻倒眾人推的威力有多大,皮利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他們發起了一項信托計劃,不過聽說股票暴跌到了百分之41,根本沒希望翻身了。”
蕭愛月聲音很淡卻很干脆:“倒得這么快,有人在推波助瀾吧。”
那個人,不正是安久久的父親嗎?在陳晚升行賄的同時,又拿到了她偷稅的證據,公司能流動的資金被銀行凍結,連房子都快拍賣了,現在還有冤大頭接盤嗎?蕭愛月想起了秦七絕,用驚艷來形容那個女人幾乎是準確的,淡然出塵的秦七絕假以時日也會變成第二個陳晚升,她一步步往深淵走去,沒有人在身后拉她。
做人啊,還是得厚道一些,秦七絕好看的眸子慢慢掠過蕭愛月的臉:“你事先就沒打算讓她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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