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愛月露出一縷苦笑:“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喜歡她,有什么用?我們也結婚了,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她還是能夠拋棄我一走了之,你覺得我去找她,然后告訴她說我愛她,她會怎么想?我算是明白了,她就像一只貓,我是她手中的老鼠,一遍遍地自投羅網,來取悅她的身心。”
洋子不解:“那大人為什么又要堅持呢?”
沉默了幾分鐘,蕭愛月的眼神游移不定,嘴唇翕了翕:“我想用盡全力再試一次,有些人值得我愛一輩子,但是,也許并不適合在一起,她要是不能和我交心,就算了吧。”
最后一句,說得極為無力,洋子沉默不語地聽著,聽完后也還是沉默,蕭愛月多看了她一眼,擠出一點淡淡的笑:“回去吧,又要下雪了。”
半夜開始下雪,到第二天早上,雪還沒停,蕭愛月去退房,牽著涂著白、粉的洋子離開的時候,接受了不少日本當地人的目光,見到蕭愛月疑惑不解,洋子耐心地解釋說:“他們很敬重傳統文化。”
蕭愛月點點頭,又道:“在這里確實能夠讓我放松。”
洋子就笑了,這回沒有半點敷衍,發自肺腑地笑說:“大人喜歡我們國家,是洋子的榮幸。”
“但是歷史還是不能抹滅。”蕭愛月一本正經地教育她:“我不喜歡你的國家,我只是喜歡你們的民俗環境,還有對文化的尊重。這一點,我們目前確實不如你們。”
這個話題太沉重了,二人接下來都沒話聊了,到了東京市區,洋子要跟蕭愛月告別,送了她一個晴天娃娃,蕭愛月收下了,親自送她出門,洋子掩面而笑,給了她一個告別的擁抱。
國際酒店少了度假村的那股民宿味,多了點現代化的冰冷與精致,蕭愛月訂的是間套房,前臺登記的名字是她和洋子兩個人,要是徐放晴能夠找過來,說不定蕭愛月還能夠給她一點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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