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來個破鏡重圓的擁抱,但前提是,這一切都必須由蕭愛月來主導,蕭愛月已經受夠了徐放晴主導的感情生涯,徐放晴說開始就開始,說趕人就趕人,有了北京那一次教訓還不夠,她現在干脆自己走了,到底是憑什么?
蕭愛月想與她來個偶遇,不過是借機告訴她,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我已經不是非你不可了,你要是愛我,就告訴我,你快三十五歲了,徐放晴,別那么幼稚。
但現在,幼稚的人是蕭愛月,她又搞得自己這么狼狽不堪,好像在用另外一個事實告訴全天下的人,沒有徐放晴,蕭愛月就不再是蕭愛月了,可意義在哪里?或者如保鏢所說,跟她見面,然后告訴她自己原諒她了,求她回去?這樣嗎?日復一日地重復這種沒有尊嚴的奢愛,蕭愛月做不到,她完全做不到。
“幫我買機票吧,我要回去了。”
“等我回去后,你去找她,告訴她,以后想要聘請你,讓她自己付錢,我與你的合同結束了。”
“我知道你告訴她我來了,她還在玩這種把戲,可我不想玩了。”
“我很優秀,小張,我不必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喋喋不休中透著傷感,蕭愛月這個時候冷靜的可怕,保鏢從始至終沒有回話,等到打完一瓶輸液,蕭愛月從床上爬起來,改變主意了:“來這里也沒好好玩過,你去幫我看看有沒有漂亮的藝伎可以一起游日本。”
保鏢沒動。
蕭愛月就自己行動了,打電話詢問度假村,才知道這里確實有藝伎,不過是人家是專門請來表演的,沒有陪玩這一說,蕭愛月就自己找到了藝伎公司,高額請了一名會中文的藝伎到度假村陪自己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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