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愛月,你送我回去。”徐放晴掏出信用卡招呼人過來買單,低頭回著蕭愛月“吃不完可以打包。”
這種地方有人會打包嗎?徐放晴好好笑,蕭愛月覺得這人雖然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大小姐,但很多行為舉止都非常接地氣,沒有那些富二代小姐們身上的清高與瞧不起人。
蕭愛月的車子在工業區里面跑了幾天,都沒有洗過車,她紅色的車頂上面鋪滿了一層薄薄的細灰,徐放晴忍不住皺眉“蕭愛月,你為什么不洗車?”
誰沒事三天洗一次車?蕭愛月不敢頂嘴,小聲回道“買回來后就沒洗過。”
蕭愛月已經鉆進了車里,徐放晴還站在副駕駛門口沒動,蕭愛月正要問她進不進來,徐放晴突然開始往回走了,她走到俱樂部門口的保安那里說了幾句,那保安揚著脖子往蕭愛月這邊張望了一下,點點頭,沒過幾分鐘,拿了一個水桶和一個抹布過來了。
蕭愛月從未見過因為車頂有灰塵就不愿意上車的女人,等保安把她車子外表擦了一遍后,桶里面的水見不到一絲污漬,徐放晴才肯上車。
“送我回去。”徐放晴淡淡地開口,她目光直視著后視鏡,沒有理睬蕭愛月一臉傻逼的表情。
“徐經理,您有潔癖啊。”回去的路程最少一個小時,蕭愛月沒話找話,主動開口道“我覺得您潔癖太嚴重了。”
徐放晴瞥了她一眼“我沒有潔癖。”
怎么可能,蕭愛月又不是瞎“您這還不叫沒潔癖?您要是不潔癖,那我這種算什么?”
“邋遢。”徐放晴幫她說了出來“穿著球鞋出來聚會,紅色的毛衣加馬甲,外加緊身皮褲,蕭愛月,你對自己的品味很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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