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那么多廢話,蕭愛月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住院兩天總共八百元,用藥三百六十元,還有這個什么醫(yī)療費?等等,我現(xiàn)在付的不是醫(yī)藥費嗎?這多出來的醫(yī)藥費又是什么?
“她隔壁的荷蘭豬被她撓傷了?!标幓瓴簧⒌呐t(yī)生又出現(xiàn)了“豬的主人讓你的貓負責。”
好吧,蕭愛月一個頭兩個大“多少錢?!?br>
“五百八十元?!?br>
你怎么不去搶!
“瞪我干嘛?”女醫(yī)生理所當然地看著蕭愛月“我可沒亂收費,不信你可以看治療單。”
看個鬼的治療單,你們都是一丘之貉,蕭愛月在心里面掙扎了一會,然后默默地掏出了信用卡,收費站的護士拿著她的信用卡往下一劃,刷的她眼睛都直了。
女醫(yī)生笑瞇瞇地看著她們一人一貓“歡迎下次光臨。”
燈泡趴在副駕駛位置上“喵”“喵”的直叫,蕭愛月估計它是餓了,畢竟那不靠譜的寵物醫(yī)院看上去十分摳門,但是不能吃魚干怎么辦,家里只有魚干和貓飼料,連米都沒有,不過辦公室還有一罐奶粉,但燈泡可以喝嗎?
蕭愛月把車子停到路邊,打開手機百度了一條信息,貓生病的時候可不可以喝奶粉,她刷了好幾頁,不禁感慨百度真是神一樣的存在,面對問題,永遠有兩種不同的答案,而且你無法判別哪條是正確的。
應該可以喝吧,反正公司就在前面,燈泡實在不能喝,自己喝也行啊,蕭愛月摸著干癟的肚子,想到了自己的晚飯還沒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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