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利還當真是爭氣,磨蹭了兩個多小時,才把徐放晴安全送到家,不知徐放晴在路上有沒有發現她的特意迷路功能,她的臉到了冰點,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看的讓人心驚膽戰,甘寧寧先去開門,引著徐皮二人進了明亮的客廳里面,整潔干凈的屋內映入眼簾,窗簾被人拉上,打開白熾燈的客廳色調柔和,香氣飄氳,桌子上的裝飾有玫瑰花和一筐蘋果,玫瑰花上面的水滴很是晶瑩,徐放晴的目光在它身上頓了頓,只掃量了幾眼,走到廚房門口,一入眼就是一個短發的女人在炒菜。
整個屋里都有一股透人心扉的香味在蔓延,那漂亮的玫瑰花外加顏色鮮艷的水果,是多么美好的一幕啊,然而,那個衣衫浸濕的女人還是很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徐放晴的眼皮跳了跳,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好一會,眼睛又往下一掃,這一掃更添一絲難以克制的氣憤,略帶諷刺地說:“蕭愛月,你這是剛刑滿出獄?衣服濕成這樣,你的衣服租來的嗎?你沒別的衣服穿嗎?一臉的汗是怎么回事?大冬天你是腎虛嗎?”
蕭愛月炒菜的動作凝固了幾秒,回過頭,笑容滿面地道:“晴晴,你坐一下,我馬上做好晚飯。”
才四點,吃什么晚飯?徐放晴不動聲色地凝視著她的臉,繼續問道:“蕭愛月,你的頭發被狗啃過了?”
皮利聽的在一旁憋笑:“我也覺得這發型不適合蕭總。”
“你有資格說這種話?”戰火成功殃及到了皮利身上,徐放晴冷冷地盯著她道:“你好意思嫌棄她?皮利,你照鏡子看一下自己,別人的黃色發型是歐美款,你是標準的營養不良,需要我資助一些給你買維生素吃嗎?”
皮利:“”
蕭愛月:“”
這姐們今天脾氣好大呀,皮利自認惹不起躲的起,拉起甘寧寧的手就說:“走,寧寧,皮利姐帶你去約會。”
甘寧寧穩如泰山地坐著,雙手托著下巴,充耳不聞,滿含期待地在等著蕭愛月上菜:“不要,我要吃飯。”
皮利恨鐵不成鋼,一跺腳,討好般地賠笑說:“徐總,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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