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低頭摸著她的腦袋,波瀾不驚的眼中看不出有什么異樣:“身敗名裂沒有意義,蕭愛月,仇恨永無止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不要再恨,我要的是她遠離我的生活,我年紀大了,不想再經(jīng)歷任何意外,你是我老婆,我過去把你想的弱不禁風,也確實是你太弱了,好好跟著我,不要有壓力,你想要一夜成名,想要飛黃騰達,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指望別人,隨時會被人扔下來當替死鬼,你要穩(wěn)住,才能成長。”
她明地暗地都在意有所指,蕭愛月不回應她的話,摟著她的腰一步步后退,擠到床尾,兩人一前一后地跌在了床上。
徐放晴一個反身,把她壓在了自己身下,手掌一揮又把她上身的睡衣給扒了下來,捏著睡衣的布料塞進她嘴里,拍著她的屁股沒好氣地說:“蕭愛月,你是小奶狗嗎?再亂動,我把你爪子給拔了!不許再鬧,我先收拾行李。”
紅酒后勁大,蕭愛月一人干掉了兩瓶酒,趴在床上也幫不了忙,她眼看著徐放晴一件一件的折疊起冬天的衣服,眼前越來越模糊,哈欠連天的一個接一個:“晴晴,等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給你生個寶寶好嗎?”
徐放晴扭頭盯著她的臉,似乎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來一些什么大概,然而沒有,也許是蕭媽媽帶給她的孩子陰影太大,徐放晴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機械般地回過頭,繼續(xù)有條不絮地折疊著羽絨服:“我不喜歡小孩子,蕭愛月,你自己都是個孩子,怎么照顧別人?你幫她換尿布嗎?你喂奶嗎?生了孩子,你的身體與生活都會發(fā)生變化,我們?yōu)槭裁匆獮橐粋€負擔改變現(xiàn)有的一切?”
“因為”拖長了尾音,蕭愛月腦袋中一片漿糊,好像有很多話可以講明白自己的念頭,可是迷迷糊糊中,似乎一句都說不清楚:“我經(jīng)常在想,如果沒有康瑞麗,可能你早結(jié)婚了吧,享受了該有的原生家庭溫情,我想把一切都給你啊,一切,孩子,母親的榮譽感,還要彌補你的遺憾,我又舍不得你懷孕,我來,我可以。”
蕭愛月并不是一個多愛小孩的人,她愛的人,只有徐放晴,今晚她顯然喝醉了,也許是跟徐放晴明天要離開有關(guān),她一雙迷離的眼睛盯著對方,周身散發(fā)著一股由里到外的誘惑,徐放晴將她抱起摟進懷里,蕭愛月嬌嬌弱弱的倚在她懷中,撇開頭,不知想到了什么,略帶委屈地說:“討厭,我今天來大姨媽了。”
徐放晴臉色一冷,掐著她的臉就開罵了起來:“蕭愛月,你找死嗎?來大姨媽還喝酒!你活的不耐煩了嗎?幾天不管你,你要上房揭瓦,從今天開始給我戒酒!你敢再跟別人一起喝醉,我就弄死你。”
說完后氣不過,又踹了她一腳:“今晚給我睡沙發(fā)!”
蕭愛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屁股上不對勁,她去洗手間里面脫掉褲子一看,被內(nèi)褲上碩大的尿布嚇到了,徐放晴在陽臺那里看書,要是直接問她,會不會是找死?
她昨晚幫她換了尿布?天吶,夭折了,蕭愛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昨晚回家發(fā)現(xiàn)自己來大姨媽了,睡覺前也忘了換天吶,蕭愛月捂住嘴,心情難以名狀,一時半會難以消化眼前的一切,不過話說回來,這尿布在哪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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