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們結婚了。”秦七絕表現的落落大方,絲毫沒有怯場:“用我老家的話來講,麻雀變成金鳳凰,但莫家沒有她們想的那么有錢,我亡夫有兩個孩子,對我有很大的意見,小女兒莫姿齊一度甚至想跟我鬧上法庭,死亡帶走了我亡夫,同時給了我機會,我活了下來,在萬箭穿心的戰場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所以,我很欽佩康女士,她跟我幾乎一樣的路,走的卻比我更加的穩健。”
“可是你想要她的公司。”季文粵神情復雜的凝視著她,眼底有痛心疾首,更多是失望:“這就是你千方百計想接近我的理由?”
看著針鋒相對的二人,蕭愛月終于明白了徐放晴留下來的原因,也清楚意識到為何季文粵如此抗拒秦七絕的出現,聽著季文粵咄咄逼人的質問,秦七絕笑的很是勉強:“我不否認,過去是。”
“黑吃黑。”徐放晴雙眸驀地一深,倒是譏諷地笑了:“你當真覺得康瑞麗跟你的路是一樣的嗎?至少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因為資源而出賣自己的身體,秦董在這方面倒是八面玲瓏,你男女通吃,老少皆容,這次特意來上海,是真的求粵姐原諒你?還是打算繼續你的收購計劃,你不過是擔心粵姐會破了你的美夢,只要給你一個連的官員,你都能把自己一年的時間排滿,我無心抨擊你的套路,可你打著真心的旗號過來求我粵姐原諒,到底想要什么?”
蕭愛月聽的怔住了,秦七絕神情自若,對著徐放晴微微一笑,笑容足以顛倒眾生:“我從來不否認我的過去,徐小姐,想必你比我更了解,在絕境中,身體是我們女人唯一的武器。”
要是放在以往,徐放晴絕對會大怒,可是現在她卻云淡風輕地挑起眉,不可置否地說:“秦董這么了解我,當真是下了很多功課。”
蕭愛月一動不動:“所以你們誰要解釋一下現在是怎么回事嗎?”
大概的過程已經水落石出,秦七絕因為康瑞麗的公司而故意接近季文粵,被季文粵發現后,她的收購計劃莫名地受阻,于是這次借蕭愛月之手,再次回來找季文粵解釋,然而徐放晴卻意外地插了進來,給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三個女人,一個清純恬淡,一個嫵媚多嬌,另一個面露不屑,蕭愛月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拉扯住“不屑”同志的手臂:“晴晴,我們要不要先回去?”
秦七絕偏過頭看著她倆:“不介意的話,我們明天再見?”
“當然介意。”徐放晴簡單明了的一個拒絕,接踵而至的是快速浮現出來的冷漠,冷冰冰地反駁說:“我幫秦董約好飯,帶秦董一起過來,走的話,肯定也要跟你一起走,有接有送,難不成秦董認為我徐放晴是個無禮之輩?粵姐不用送了,走吧,秦董,我的車子雖小,還是能坐下你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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