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燈蕭愛月的面色有些蒼白眼瞳卻黑的驚人她的睫毛修長,一閃一閃的上下眨巴模樣迷糊的像個智障兒童,徐放晴端了一杯牛奶過來給她蕭愛月呆滯的接過眼睛沒有焦距黯淡的眼底充滿了焦躁。
徐放晴靜靜地站了一會,從陽臺方向望著她憑心而論,她真心感覺到蕭愛月瘦了,兩人才一個星期沒有見面蕭愛月仿佛瘦了一圈她卸妝過后的臉上露出一種天真爛漫的成熟,當(dāng)兩種相差甚遠的特質(zhì)出現(xiàn)在她的身上沒有不協(xié)調(diào),反而不能用語言去形容這種美麗,恍惚間,徐放晴瞬間穿越回了一年前的市,她第一次見到蕭愛月,雖快到三十歲的女人,身上那種朝氣蓬勃的青春感讓人不喜,現(xiàn)在她長開了,容貌沒有產(chǎn)生變化,那種成熟韻味的氣質(zhì)卻散發(fā)了出來,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她臉上挪開。
難怪,皮利會發(fā)那種短信,徐放晴目光閃爍,雙手抱著胳膊,倚靠在陽臺欄桿上調(diào)侃道:“蕭愛月,坐正,你這樣坐,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小肚腩跟胸部一樣大?你是豬八戒嗎?挺直腰,不要駝背。”
“是哦。”蕭愛月抬起頭,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苦笑道:“很久沒運動,我好像沒有腹肌了。”
徐放晴不喜歡她這種憋出來的笑容,快步走過去,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站起來。”
蕭愛月很乖,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站起來去抱她,她可能是真的累了,身體無力地掛在徐放晴的身上,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沒有一絲一毫的亂動,她的臉貼在徐放晴的頸部,呼吸很重,嘴唇很溫暖,曖昧的氣息自二人身上蔓延,徐放晴掐了一下她的臀部,嫌棄地道:“蕭愛月,你沒吃晚餐嗎?”
然,沒有人回她。
才不到一分鐘,蕭愛月睡著了,徐放晴等不到她的回答,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伸手觸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體溫正常,沒有發(fā)燒,大約是真的累了吧,徐放晴心情復(fù)雜,低低地嘆了口氣,心中浮現(xiàn)出了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無奈情緒。
第二天早上,徐放晴執(zhí)意要給蕭媽媽送幾件從國外帶回來的衣服,蕭愛月神情淡淡的,沒有說去,也沒說不去,蕭媽媽是賴定上海不準(zhǔn)備回去了,徐放晴當(dāng)然不會說什么,蕭愛月卻覺得過意不去,她始終認(rèn)為,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要是牽扯到了家庭,處理的好,那是好事,但是都像蕭媽媽一樣那么胡攪蠻纏,她只會覺得她的母親在給她添麻煩。
徐放晴沒理她的不情不愿,拖著讓她必須回去見蕭媽媽,蕭愛月一大早心情就不好了,系上手表,滿臉郁悶地說:“我先去公司,你吃早餐吧,我弄了兩個荷包蛋,你都把它吃了吧,還有豆?jié){,我剛磨好的,杯子跟碗用完了放在一旁,等我回來洗。”
柴米油鹽醬醋茶,兩人的感情平淡下來后,就剩下了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徐放晴拿著手機看了看,不動聲色地說:“公司的會不是下午開的嗎?上午的工作挪到下午,蕭愛月,你不要任性,她是你媽媽,不管你怎么想,她都是你媽媽,你都一個多月沒去見她了,電話也不接,她天天給我打長途電話,你這么大的年齡了,連自己的媽媽都無法包容,怎么包容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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