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愛月一急:“可是我”
“二。”
“好嘛。”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晶瑩的淚珠一閃而過,蕭愛月抬起頭,表情乖多了:“那就下個月,反正今天28號了,你說好了,下個月初去見我,一言為定。”
時間真的不多了,徐放晴張開手臂:“過來,抱一個。”
蕭愛月貪婪地聞著她的味道,嘴唇一遍遍地吻著她的發絲:“我以為我很堅強,可是,晴晴,在你面前,我從來不覺得堅強是好事。”
來來往往的人群很多,徐放晴沒有回話,她的目光落到了身后的一對老人家身上,那是兩個即將分別的老人,戴個老花鏡的老奶奶牽著對方的手依依不舍,她們彼此之間相視一笑,沒有哭、沒有鬧,然而眼神疲憊,神情絕望,到了她們這樣年齡,是不是這次生離,意味著死別呢?
徐放晴忽然感覺到自己變得感性了,她有一絲恍惚,甚至有些感謝蕭愛月的無理取鬧,她們還年輕,是年輕啊,可是未來會發生什么,誰會知道。
她探過頭,右手捧著蕭愛月的腦袋,左手抱住她的腰肢,慢慢的、溫柔的親吻著她,從額頭到耳垂,從臉頰到嘴唇,那吻像蜜一樣甜膩,讓人安下心來,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給她,她抱著她,越來越緊,那是一股占有欲的愛戀,那是一種放不開的,四周人群川流不息,不時有好奇的目光投在了這對相愛的戀人身上,徐放晴停下動作,最后一刻,她在蕭愛月的額上輕輕烙下一吻,再給了她一個貼心的安慰:“蕭愛月,在家好好等我。”
飛機起飛到降落,幾十個小時的時間,仿佛隔開了一個時空的距離,徐放晴望著地上的化雪,想起那人初見雪時的驚訝與驚喜,唏噓地嘆了口氣。
“林姐,打電話給康瑞麗,我們要跟她談判。”
飛機到達上海機場,來接蕭愛月的人是徐江歡,這女人一身騷包,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下面卻加了一件不倫不類的裙子,蕭愛月提不起來跟她說話的興趣,郁郁寡歡的說:“徐江歡,你真的要這么高調嗎?”
徐江歡踩著帆布鞋去開她新買的跑車,拍著方向盤,興趣勃勃的解釋說:“你覺得我會買這么好的車嗎?我媽不會殺了我啊,蕭姐,這車是老板送的,土豪老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