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她教嗎?”蕭愛月臉色一變,眼瞳深處難掩煩躁:“她是她,我是我,我永遠不會變成第二個徐放晴,她也不會像我一樣,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雖然我的確在她身上學到了很多,但是,學習只是成長的一個過程而已,同理,康瑞麗或者陳晚升,她們也教了我很多,可我和她們完全不同,我是我,是唯一的蕭愛月,所以你不用每次都在我面前提起她,她是我女朋友,就算教我,也是提出她的意見,真正做出決定的人是我。”
生氣了,每次只要徐江歡提起徐放晴,她就會生氣,還不是心里有鬼,覺得因為徐放晴愧對了徐江歡,徐江歡不愿意點破,點頭說:“行吧,明天你把合同給我,我們再談。”
合同的事,暫時交給皮利去辦了,皮利是徐放晴的下屬,跟了徐放晴很多年,徐放晴在公司離職沒多久,她也跟著辭職,來到了徐放晴現在成立的“蕭氏”,蕭愛月私底下問過徐放晴,知道這皮利是徐放晴為數不多信任的人,也就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訴了她,沒有說太多,讓她先擬定一份合同,晚上發到自己的郵箱里面過目。
她晚上約好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吃飯,酒過三巡,什么都沒來得及說,蕭媽媽的電話打來了,通知她回家吃飯,她煲好了雞湯在等蕭愛月。
蕭愛月敷衍了她幾句,告訴她沒時間,自己在陪客人。
沒想到沒多久,蕭媽媽的電話又來了,對面老總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客客氣氣地說:“蕭總,您有事,要不下次再約?”
蕭愛月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來了,她壓抑著怒火送了那老總上車,回去的路上,電話再響也沒有接,以前蕭媽媽在老家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少,蕭愛月也沒覺得什么,現在她來上海了,每天幾個電話不停,蕭愛月沒事的時候還好,現在一有事吧,那煩人的感覺就讓人難以接受了。
蕭孝南也在家,懷里抱著個紫色的吉他在對樂譜,那聲音隔著門都能感覺到刺耳,蕭愛月換了鞋子走進去,還沒坐下就被蕭媽媽劈頭蓋臉地說了一頓:“怎么不接電話,給你打了多少次,湯都浪費了,真不聽話啊。”
“我在忙。”蕭愛月聲音低沉,脫掉外套打量了一下四周:“晴晴呢?”
“在房里呢。”蕭媽媽努努嘴:“碗是我洗的,她沒動手。”
這陰陽怪氣的聲腔要換了別人,蕭愛月早開罵了,可是偏偏是她媽,蕭愛月閉嘴不言,不想自己一開口就是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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