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參加宴會是因為東文江的姑姑,今天呢?如果不來的話,東文江應該會不開心吧,東文江敬到他們這桌酒的時候,摟著蕭愛月的臉親了一口,四面都是虎視眈眈的眼神,蕭愛月心里面一咯噔,看到了jojo在不遠處的噴火視線。
“我,這是我妹妹,以后請大家多多關照?!睎|文江半擁著蕭愛月的身體,把她從座位上硬提了起來,拿著話筒給大家介紹說:“謝謝,謝謝大家?!?br>
康家女婿的妹妹坐這么遠,在座的賓客們難免會有好奇,認識蕭愛月的人還好說,不認識的都在八卦起她是何人,以前有過合作的客戶都跑來給蕭愛月敬酒,明著恭賀她“哥哥”新婚快樂,暗地里相互交換了眼神,有意無意地打探起她現在負責的項目有沒有康家的加盟。
康家跟陳晚升以前共穿了一條褲子很久,陳晚升前腳下了封殺,后腳康家又來這招,難不成她們鬧掰了?有人心里面這樣想,也拐彎抹角地問了出來。
陳晚升就在現場,蕭愛月也沒說太多的話,在一幫人打量的眼神中走到了陳晚升的桌前,陳晚升感覺一團陰影靠近,抬起頭,看到了蕭愛月微醺的粉紅小臉:“升姐,我敬您一杯,來,以后還請您高抬貴手,我干,您隨意?!?br>
市長秘書在,蕭愛月當然也敬了他,這一桌子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蕭愛月哪個都不敢得罪,喝了一圈下來,拿著酒杯的手都在抖:“大家慢慢吃,我先回去了,等會再聊?!?br>
她的表現游刃有余,就像康家真正的親人,陳晚升目送著她踉踉蹌蹌進了洗手間,回頭對著桌上的人敷衍一笑,站起來,也跟了過去。
這個時間段,洗手間并沒有其他人,有個隔間的門關著,時不時聽見里面傳來嘔吐的聲音,陳晚升斜靠在洗手臺上,靜靜地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過了幾分鐘,抽水聲響起,隔間的門緩緩打開,蕭愛月臉色潮紅地走了出來,看到陳晚升也在,有些茫然:“升姐?!?br>
陳晚升給她讓了位置洗手,等她洗完手后,又從包里拿了一支口紅出來,身體前傾,把口紅徐徐地涂在了蕭愛月蒼白的嘴唇上:“何必這么拼?!?br>
蕭愛月站不穩,眼前一片模糊,扶著洗手臺勉強地回道:“不讓我吃飯,我總要喝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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