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不煩。”徐江歡本來已經撥打了一通電話出去,聽蕭愛月這樣一說,她迅速按下掛斷鍵,抬起頭,用一種極為怪異的眼神盯著她:“仗還沒打,你就認輸了?有什么可擔心?蕭愛月你這個人真是...”話言到此,她忽然說不下去了,嘆了口氣道:“我不能牽制于她,你要是懂我,就不應該說這種喪氣的話,蕭經理,我沒你想的那么弱,陳晚升?哼,我要是早出生二十年,還有她什么事?她要跟我為敵,難不成我還怕她?大不了,大不了輸的灰頭灰臉回去結婚,自己都不為自己努力一次,我們天生就比她們差嗎?”
蕭愛月直愣愣地盯著她的臉,長吁了口氣說:“你說的也對。”
徐江歡天生就是當領導人的材料,她區區數語,便把蕭愛月對她的種種疑惑打破了,果不其然,正如她們所料,陳晚升真的動手了,原先對她們阿諛巴結的公司開始打起了退堂鼓,甚至有幾家老總閉門不見客,好像之前已經談妥的合同只是張廢紙,然而,沒有正式蓋章的合同不就是張廢紙嗎?
商場如戰場,自古商不敵政,商人的一切權衡都與利益掛鉤,區區一個陳晚升能夠難住她們?說白了,還是因為她背后的那些政客們,銀行原本放寬的貸款也起了變化,蕭愛月跟j行的行長周旋了幾個小時,那行長最后扛不住了,直接說讓蕭愛月先找信托公司。
多不靠譜啊,蕭愛月在心里面說,她們跟一個只手遮天的女人為敵,太難了,她坐在車上盯著前面的那輛捷豹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信托公司的旋轉門那邊出來了幾個人,陳晚升的身后跟了兩個魁梧的男人,是保鏢吧?不然是陳晚升改了品位,現在喜歡壯男?
可能感受到了這邊專注在她身上的視線,陳晚升抬起頭往蕭愛月的車里面看了一眼,那一眼頗為玩味,竟有一絲君臨天下的傲慢,蕭愛月舉起右手,對著她的方向擺了一下。
捷豹的標志在太陽底下閃閃發亮,在選車的品位上面,陳晚升跟徐江歡如出一轍,蕭愛月搖搖頭,解開安全帶,往信托公司走去。
陳晚升的車子還留在門口沒走,那兩個壯男站在車外面威嚴地盯著蕭愛月,蕭愛月心生不安,想越過他們走另外一條路,那兩人卻步伐一致地跟了過來:“這位小姐,我們陳董有請。”
莫名其妙,蕭愛月腦海中快速閃過了這四個字,但卻不能不從,陳晚升坐在車后座,右手撐住腦袋,一臉戲謔地看著車門外的蕭愛月:“怎么?還怕我綁架你?”
“怎么會?”蕭愛月彎腰坐到她的身邊,身體有些僵硬地關上了門:“只是以為升姐不喜歡看到我。”
陳晚升即沒承認也沒否認,把話題引到了另外一個方向:“你們回擊速度快,見到我出來了,還敢去碰壁,心態也好,可惜我不喜歡你那個小朋友,她跟她媽媽真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話語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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