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聲輕笑,徐放晴的吻落到了她的側臉:“蕭愛月,你的臉也圓了。”
蕭愛月一陣氣惱,心里甜的要緊,還是止不住說:“你就不能說兩句甜言蜜語嗎?哼哼哼,徐放晴,你都不會哄人。”
徐放晴伸手打了一下她的臀部,放開她的身體,慢慢地往身后走去:“關窗吧,我有點冷。”
她的手被凍紅了,可能是跟剛剛那團雪有關,蕭愛月心疼死了,握著她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咯吱窩:“我幫你暖暖。”
徐放晴一臉嫌棄地把手抽了回來:“不要鬧,快去換衣服,我帶你去吃飯。”
按理說徐放晴在美國沒什么太多繁瑣的事情要處理,蕭愛月卻感覺到她的狀態不佳,她的眉毛一直皺著,從來沒有舒展開過,蕭愛月的出現緩解了她的郁結,但并沒過多久,她的眼神又充滿了戒備,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吃飯的時候,那個律師也在,徐放晴叫她林姐,結果蕭愛月也跟著叫了,她聽了笑了笑,也沒有特別的高興,談到對康瑞麗的起訴,她的臉色變的凝重了起來,徐放晴鎮定自若地切著牛排,低頭跟她說了兩句蕭愛月聽不懂的語言,林姐吃驚地望了一眼蕭愛月,馬上又接嘴說了幾句,兩人一來一句,蕭愛月完全處于懵、逼狀態。
吃完飯,林姐很愉快的走了,蕭愛月臉色有些難看,又不敢對徐放晴直接發火,車子開到半路才半真半假地說:“晴晴,你知道我聽不懂,還故意說那么多,一晚上你都跟她說那些話,真是討厭。”
徐放晴點頭,無視她的氣憤,一派悠然地說:“我就是想讓你聽不懂。”
蕭愛月臉黑了。
真是氣死人,蕭愛月沒想到自己跑來見她的第一晚會是在冷戰中度過,徐放晴當然沒來哄她,甚至見她不理自己,還抱著枕頭去了另一個房間睡覺,蕭愛月輾轉反側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按捺下了心中的不解、疑惑、與生氣,跑去隔壁房間找她,意外地發現她不在屋里。
心中警鐘大響,她正處在徐放晴是不是出軌了、變心了、跟別人私奔了的困惑中無法自拔,門鈴霍然響起,蕭愛月拉開門,看到林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