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理直氣壯的回答,康瑞麗神情一變,明亮嫵媚的眼底出現(xiàn)了甚微讓人心驚的戾氣:“跟我說話,你非要這樣嗎?你自己弄出來的爛攤子,還要我?guī)湍闶帐埃f兩句好聽的話會要你的命嗎?”
“會?!?br>
一個字打斷了康瑞麗所有的擔憂,她年近半百,白里透紅的臉蛋有著不屬于她這個年齡的嬌態(tài),張總經(jīng)理邊開著車,邊偷偷打量著她,她身邊坐著的人倒是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康瑞麗氣著氣著,又開始覺得好笑,她千里迢迢地從美國飛到這里來看這個小祖宗,這小祖宗倔成這樣,倒好像是自己拿熱臉蹭她的冷屁股。
“今天總部調(diào)了一個人過來,再過一陣子,我就把你調(diào)回上海,華爾街那邊的工作暫時也可以緩一緩,等我忙完了,我也去上海待著陪陪你們?!笨等瘥悰]話找話,手放到徐放晴的大腿上說:“你在這邊也待夠了,老梁會考慮過來,至于你那個小下屬…”說完不再接著往下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徐放晴的臉,似乎想在她臉上看出什么特殊的表情。
徐放晴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康瑞麗這個女人在外人面前端著藏著,在她面前就是一個弱智,徐放晴對她的態(tài)度也確實像對一個弱智,不耐煩地哼道:“那是我的事,你別管?!?br>
車子一路往前,導(dǎo)航儀上的目的地竟是機場,康瑞麗本來要飛去香港談生意,偏偏抽了幾個小時到H市轉(zhuǎn)機,徐放晴陪她干坐了半個多小時,康瑞麗沒有再講話,手緊緊地握住徐放晴的手,閉上眼睛,表情異樣的平靜。
不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她在路上睡著了,徐放晴感覺到那握住自己手的力度松開了,便把手抽了出來,抱起胳膊,依然冷凝著一張臉沉默不語。
到了機場外面,康瑞麗被她的保鏢高叔喚醒,她睜眼見到徐放晴的臉近在咫尺,那雪白的皮膚也掩蓋不住對自己的排斥,不由地重新閉上了眼,嘆氣道:“Sammi,你還要生多久的氣呀?”
徐放晴用余光白了她一眼:“你不趕時間嗎?”
康瑞麗無奈,推開車門,眷戀似的停了下來,她的手在門上頓住,想起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臉上的疲憊與睡意不復(fù)存在,只剩下了淡淡的急躁:“公司那么多人用,非要你自己上陣嗎?我養(yǎng)的不是一群廢物,你是我的人,Sammi,小打小鬧,我不管你,你要是連累了自己的身體,我就由不得你,你的身體我來做主,下次還有這種情況,我寧愿我自己親自動手讓你進醫(yī)院,聽懂了嗎,Sam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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