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過來了?”徐放晴怎么都覺出她話里帶了濃濃的自作多情,她揚起眉,心情煩躁,跟帶著嘴角都蓄起了冷笑:“蕭愛月,我有天天讓你過來嗎?你是我的什么人?需要天天過來照顧我嗎?別人家的老婆都跑的沒你勤。”
“可是因為我,你的病才會嚴重。”蕭愛月一碰到她發火就開始認慫,她臉色窘迫地站在原地,手腳都變得有些不協調:“我沒有別的意思,徐經理,您別誤會,我是您的下屬,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滾出去。”答案并沒有讓徐放晴的心情好起來,她揉著頭發,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我不想再吃粥了,明天別來了。”
第二天來的人卻是張總經理,這男人是康瑞麗一手給提拔到海萌的最高負責人,沒想到兩年沒過,他直接被黃副總等人架空,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傀儡。
徐放晴沒給他什么好臉色看:“我不覺得你有任何能耐可以幫我。”
張總經理不斷賠笑,明著暗著地拍馬屁說:“公司有公司的流程,哪能說誰幫誰,徐經理,康董昨天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配合您的工作,還說會在總部調人過來,您看在這件事上,我是完全沒有干涉過一回,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您盡管提。”
老狐貍,幾句話即撇干凈了他自己,又暗示他是康瑞麗這邊的人,想讓徐放晴重用他,可是徐放晴打心里的看不上他,無論是能力又或者忠心,他都入不了徐放晴的眼,徐放晴眼底的輕視一覽無遺,端起手旁的涼水喝了一小口,并沒有打算回話。
于是屋內安靜了下來,只有張總經理越發沉重的呼吸聲回蕩在房中,她這間單人病房的門沒有關齊,門外有高跟鞋的聲音逐漸清晰了起來,徐放晴眼皮直跳,閉上眼睛都能感覺到有人進來了。
果不其然,熟悉的敲門聲在門口響起,蕭愛月推開門,一臉吃驚地盯著他們二人,她的眼睛在碩大的果籃上匆匆瞥過,呆立在門口幾分鐘都沒有了動靜。
畢竟是自己公司的員工,張總經理立馬收斂起了剛剛的那份小心翼翼,威嚴地對徐放晴說:“徐經理好好養病,總部已經下了通知,分廠大換血,所有人都在接受調查,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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