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蕭媽媽這種胡攪亂纏的婦女來講,眼見為實比解釋更為讓她信服,蕭愛月太了解她了,只把衣服一脫,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徐放晴對她的城府與脫衣速度十分欽佩,往細一想,便猜出來了她的打算,皺著眉說:“蕭愛月,我不會跟你合伙演戲。”
蕭愛月還是不理她,穿好衣服后對她笑笑,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徐放晴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一股難以名狀的心情讓她連自己都講不清是種什么樣的感覺,再出去的時候,蕭媽媽被蕭愛月哄的連皺紋都笑開了,摸不透蕭愛月跟她講了什么,她拍著徐放晴的肩膀說:“晴晴吶,去上班吧,媽媽晚點給你煲湯喝。”
嘴上說著不會合伙演戲,結果被蕭愛月牽著鼻子走,徐放晴在默許對方的任性,蕭愛月開著她的車往前走,結果還沒到公司,蕭愛月在半路停車了,她解開安全帶,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她越來越個商人,穿著昂貴的名牌西裝,說話間不經意帶著一種輕佻的意味,偏偏又夾帶了屬于她這個年齡階段的穩重,這是蕭愛月,沒有徐放晴的蕭愛月,她很迷人,光芒四射地散發著她自己的魅力。
“升姐,早上好,沒打擾您吧,哈,好啊,請你吃早餐,嗯,什么無事獻殷勤,我有事也獻殷勤啊,是啊,嗯,我媽來上海了,對,跟徐總一起呢,可能要在她家住幾天,跟您知會一下嘛,行,沒問題,謝謝您了,晚點見。”
掛斷電話,蕭愛月嬉皮笑臉地推開了車門:“我在這里下車了,我會盡快把我媽接出去,她身體不好,有事我會跟她講,你別刺激她,還有,她的住宿費我會另外算給你,麻煩你了,徐總。”
“蕭愛月。”副駕駛位置上的女人臉色很差,她伸出左手緊緊地抓住了蕭愛月的胳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著她:“送我去公司。”
沉默,對視,冷漠。
蔓延在徐放晴身上的香水味讓蕭愛月不太適應,她小小咳嗽了一下,撇開眼神不自在地道:“你身上這香水,不太好聞,為什么要換呢?牙膏你也換,沐浴露你也換,連洗發水也換,這樣折騰有意思嗎?”
“萬花叢中過,你聞太多了。”車上二人都沒有動,徐放晴的話意有所指,她冷凝的臉色沒有好轉,面無表情地重復了一遍:“開車。”
僵持了幾分鐘,蕭愛月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自給自足地解圍道:“那行吧,正好把你送走后,我回酒店換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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