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打噴嚏…
蕭愛月皺了皺鼻子,鼻孔處毛茸茸的刺感讓她很不舒服,她微微張開眼睛,發覺自己看不清屋里的場景,但她現在躺在毛毯上是無疑的吧?身上的毛毯與小棉被,這是在哪里?腦子里慢慢地有了些模糊的印象,對了,徐放晴,徐放晴在哪?
喝酒誤事,誤會傷人,蕭愛月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走到洗手間的門前,推開門,看著牙杯里的一根電動牙刷沉默了,洗手臺上那擺放的單位數牙刷、單位數的毛巾、單位數的化妝品,這的的確確是一個單身女人的家,只是為什么心里面就特別不爽呢?
“你的。”
還來不及收斂其他的情緒,身后突然被一團黑影籠罩了,陌生的香水味回蕩在整個洗手間里面,手里被人硬塞進了一根牙刷,蕭愛月抬起頭,故作輕松地調侃著對方:“徐總今天不忙嗎?不陪陪你的小情人?”
徐放晴今天戴了一副眼鏡,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手腕處挽起了幾厘米的袖子,整個人看上去很是干練清爽,她們兩人將近一個月沒見面,這女人仿佛換了一個人,她漠不關心的態度讓蕭愛月很想拿小拳拳揍她,可小拳拳沒出手,徐放晴先出手了,她環顧了一下洗手間里面,用非常冷靜的聲音給蕭愛月做著基本的介紹:“吹風機在下面,不要用我的浴缸,我很討厭再找人換一次,牙刷與毛巾你用一次扔掉,帶走也可以,打掃干凈了你這張縱欲過度的臉,再出去帶你媽離開。”話語停頓了一下,又道:“蕭愛月,你自己做的決定,自己收場。”
“我做什么決定了?”臥室里的燈還沒開,眼看著她要走,隔著洗手間黃色的朦朧燈光,蕭愛月在黑暗中問她:“徐放晴,你昨晚推我下床了嗎?大家前任一場,打一場炮也很正常嘛,干嘛要這么死心眼?”
“咔嚓”一聲,透著寒氣的背影走出了房間,蕭愛月望著她的背影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那聲嗤笑聲很大,想必被門口的女人聽到了。
不過聽見了又能怎么樣?蕭愛月寧愿她罵自己兇自己,也不愿意被她當成陌生人接待,只是徐放晴的心意已定,兩人之間走到今天,一時半會是無法回頭了。
杜伊初還沒走,做了很多早餐在跟蕭媽媽聊天,蕭媽媽打聽清楚了她的底細,拐彎抹角地說自己要在這里住下,暗指跟杜伊初睡一起不舒服,蕭孝南聽自家老娘這樣講了,喝著粥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刷ipad的徐放晴身上,徐放晴冷清清的坐在一旁全神貫注地刷著新聞,不知把她們的對話聽進去了多少,杜伊初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這些天已然見識到了她對自己的態度,于是苦笑著說:“我已經找好房子了,這兩天就搬出去。”
徐放晴這才抬頭看了看她:“依你,你想搬出去的話,我在徐匯那邊有個房子,你可以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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