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一細想,讓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來負責這么大的項目,徐江歡不像是會冒險的企業(yè)家,除非她原本知道蕭愛月跟陳晚升認識,除非她知道蕭愛月一定會回上海。
徐江歡太聰明了,蕭愛月只質(zhì)問了她一句話,她聯(lián)想到今天的種種,立刻認慫了:“經(jīng)理,經(jīng)理,別動手,有話我們坐下說好嗎?你先讓我起來。”
蕭愛月對她的人品起了最基本的懷疑,再往后一回想,一個人哪里會有那么多的眼淚流,她一直坐在辦公室上演孟姜女的故事,就是想等她媽過來,難道不是嗎?蕭愛月把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徐江歡,你今天是故意哭給你媽看的嗎?”
她的手勁不知不覺地松開了,徐江歡得以翻身坐起,揉著發(fā)癢的喉嚨反問她:“經(jīng)理,我媽不幫忙的話,你今晚能見到會長嗎?”
連自己的親媽都可以利用,蕭愛月再問她還有意義嗎?
眼看著她要走,徐江歡撲過去一把抱住她的小腿,撒嬌道:“經(jīng)理,你聽我解釋嘛,我的的確確知道你跟陳會長認識,我也是利用了你,可是你有什么損失嗎?對你來講,這不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嗎?經(jīng)理,你先留下嘛。”
“你連你媽都騙,更何況我?”蕭愛月冷漠地問她:“徐江歡,你這么小的人,怎么這么多花花腸子?”
“經(jīng)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徐江歡站起來后,抓住她的胳膊不放手,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抹嚴肅的神情:“話老套,理不俗,工程已經(jīng)談攏了,沒什么波折,我是利用你在前面幫我擋槍,可是我給你的,和我欠的你相差不大,我們互利互惠,今天要不是我媽,這事就如他王小勇的意了,我利用我媽有錯嗎?她是在成全她的女兒,我只是用感情推動了她一把,我沒錯,用感情可以解決的事情,不要求人,經(jīng)理,你在北京那么多天,你不是那種會害怕世俗的人,幫我好嗎?你幫我,我也幫你。”
徐江歡的話通篇就是一個意思,我強我有理,我不強你也不能欺負我,蕭愛月無言以對,搖搖頭:“我不懂你什么邏輯。”
“我要把王小勇踢出我的項目,踢出我的公司。”徐江歡清純的外表足以讓他人無法窺視到她的野心,即便此刻她野心勃勃,還是讓蕭愛月無法討厭她,她的酒窩很深,潔白的牙齒露出來很可愛,還是那個娃娃臉的小姑娘:“我要成為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經(jīng)理,你想要什么?我?guī)湍阃瓿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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