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嗎?蕭愛月兩袖往上一擼,氣吞山河道:“搬就搬,誰怕誰!”
坐著的人永遠體會不到站著人的苦,蕭愛月說搬就搬,搬了大半個小時,白手套磨破了一雙,掌心也起泡了,徐放晴拿著圖紙在附近轉了一圈回來,見到她汗流浹背的喘著粗氣,調侃道:“從遠處聽,還以為誰家牛在喘氣。”
“要不你試試。”蕭愛月好氣,她累的兩只手臂都抬不起來,半點安慰沒有,還被某人嘲笑了:“你搬呀,有本事你搬。”
徐放晴不跟她一般見識:“上車,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
“還要搬磚啊?”蕭愛月有喜有憂,生怕她帶自己去另外一個工地勞動,猶豫道:“去哪里啊?”
“回市中心。”
車子龜速向前,徐放晴接了一路的電話,蕭愛月疲憊不堪地窩在副駕駛位置上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車子停在了一個寬大的停車場內,徐放晴已經出去了,站在不遠處打電話,蕭愛月還沒靠近她,她把電話掛了,臉色凝重地走了過來:“蕭愛月,你剛剛睡覺打呼了。”
蕭愛月自動屏蔽了她的話:“這是哪里啊?”
“餐廳。”
中西式結合的餐廳裝修大氣婉約,從進門到包廂,碰見的全是清一色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徐放晴還沒點餐,她們的卡座里瞬間過來了幾個人,好像說好了的一樣,一前一后地用幾份江浙菜堆滿了她們的餐桌,蕭愛月嘗了幾口桌子的蝦,點點頭說:“還不錯哎,晴晴,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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