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蕭愛月對于此事異常的認死理:“你就算現在讓我死,我也不去道歉。”
“呵。”陳晚升冷笑著坐回到了椅子上,她單手端起雕著牡丹的瓷杯,發覺里面已經沒了茶后,又把它放了回去,一連串的動作頗顯好笑:“你是看準了我不會傷害你嗎?小蕭,耍小聰明你那么在行,怎么碰見大事,你就完全六神無主了?康瑞麗不是現在的你能得罪起的人,你要搞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
“我不覺得我錯了。”蕭愛月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陳晚升稍微一放軟態度,她的口風也相對著松了:“總之我不會道歉,升姐,我知道你對我失望了,不過這件事,我不會認錯,我覺得我自己沒錯,你就算以后不管我了,我也不會低頭。”
“你說你這小姑娘,怎么這么倔的性子?”今日這一對話,讓陳晚升十分受挫,她攤開手,態度堅決地表示道:“我活了四十幾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小蕭,這事我不追究了,你認為你沒錯,好!那你就堅持下去,堅持到你認為你堅持不住的時候,我要你剝掉你身上全部的刺到我面前向我賠禮道歉,從現在開始,我不想見你,出去。”
“哦。”蕭愛月表情無辜:“升姐,我明白你的意思,謝謝你的照顧,而且我不認為有刺不好,這是我的態度。”
陳晚升靜靜地凝視著她:“我拭目以待。”
蕭愛月在心里面微微嘆了口氣,表面若無其事,笑著說:“我也拭目以待。”
不撞南山不回頭,這事算是談崩了吧?蕭愛月走出陳家的大院子里,感受到外面陽光的沐浴,陰郁的心情剎那間好了起來,只要活著,就會有好事發生,管她呢,蕭愛月揮下手,招下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公司。
她在電梯里面聽到有同事在八卦晚上采購部聚餐的事情,一尋思,猜測莫不是徐放晴今晚的告別宴?她剛想給徐放晴打一個電話確認,結果掏出手機看到了一條信息,卻是徐放晴半個小時前發送過來,告訴她,她已經回去了。
???
這也太早了吧,蕭愛月回了她一條信息,問她有沒有按時吃午餐,她的這條信息石沉大海,等到下午上班時都沒有得到徐放晴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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