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一番談話起了一些很明顯的作用,蕭愛月下午沒了人影,應該是去分廠了,大海手頭的工作放下了不少,趁徐放晴開完會后,跑過來問她:“徐經理,浩雅的不良品扣款什么時候跟他們談啊?”
徐放晴拒絕他的理由很明確:“現在那邊的工作全權由蕭愛月負責,我還沒看到她交上來的報告。”
“哈。”大海尷尬笑了一下,摸著腦袋旁敲側擊地說:“徐經理,我也不是說小月不好,只是她剛接手,也沒什么經驗,浩雅以前一直是我跟,大問題絕對沒有,前幾天浩雅的閔總找我,說她跟小月見了一次面,有牽扯到個人經濟方面的事情,她覺得這產品質量錯在她們那邊,她們認錯,愿意對公司負責,也愿意賠償五十萬的損失,其他的那些新人啊,調查啊,就沒必要了。”
“是我聽錯了,還是你今天又喝多了?”比較起跟小秋談話的耐心,徐放晴很明顯的不耐煩了,她手里還握著鋼筆,“啪”地一下摔在了桌子上,臉色難看地質問他:“你覺得我安排蕭愛月做調查是因為我無聊嗎?陳海,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也不要質疑我的工作安排,你是下屬,沒有任何資格教我怎么做事,我沒興趣了解你們私底下跟浩雅有什么聯系,質量好,那些雞毛蒜皮的糾葛不足掛齒,我睜只眼閉只眼,出了問題,你們全部都給我負責,現在給我出去,你跟蕭愛月之間有什么愛恨情仇,下了班以后隨便你們找地方打架,在公司,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陳海急了,結結巴巴還想解釋:“我,我,我也是為公司好,我就是…”
“我不想再聽你講話。”屋里的氣壓頓時降低了幾度,徐放晴冷漠地命令著他:“出去。”
常言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徐放晴并不想成為一個疑心病爆表的上司,但是沒辦法,她的下屬沒有一個讓她完全放心的人。
蕭愛月還在加班,徐放晴趕她開車送自己去國貿買東西,蕭愛月傻乎乎地跟在她后面,自言自語道:“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忙哦。”
徐放晴懶理的她,提著包站在電梯里面裝隱形人。
偏偏蕭愛月還不知趣:“徐經理,您為什么不自己開車啊?我把車子借給您,您自己開去行嗎?國貿也不遠。”
徐放晴惡狠狠地瞪著她的臉:“閉嘴。”
蕭愛月臉部表情一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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