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話說著給她端了一杯水過來:“晴姐還沒下班,你先喝點水吧,等一下她就回來了。”
老娘又不是客人!蕭愛月想罵人,她壓抑著怒火,嚴厲地問她:“你為什么在這里?你知道這是誰家嗎?”
“晴姐的家。”女人漠然地回答著她說:“那你為什么又在這里?”
“我…”就好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只碩大的冬瓜,冬瓜毛刺的蕭愛月嘴巴發癢,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你管我是誰啊?”
許是因為她的無理,女人不再回話,她轉過身,直接往臥室走去,把蕭愛月一個人丟在了客廳。
蕭愛月看她進了傻月與太陽的房間,緊跟著躥了上去,先女人一步推開了房門,房間里已經沒有了貓存在過的痕跡,一張雙人床橫空出現在了中央,蕭愛月心生不安,在嘴里喵喵了兩句,試圖把貓咪引出來。
“它們不在,晴姐把它們送人了。”
“送什么人呀?”蕭愛月不解地問她:“憑什么送人?這是我的貓。”
女人從頭到尾都很淡定:“因為我過敏。”
過敏?蕭愛月又好氣又好笑:“你過敏管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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