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歡的耐心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九點,蕭愛月聽到有人在拿鑰匙開自己的房門鎖,心里暗道不好,忘了徐江歡是這樓的原始租戶。
她做好了跟徐江歡開撕的準(zhǔn)備,屋里燈“啪”地一下亮了,蕭愛月瞇起眼睛,作勢罵道:“跑進(jìn)來干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徐江歡手里端了一個瓷器碗,無辜地眨巴著眼睛:“皮蛋瘦肉粥,經(jīng)理,要不要嘗一嘗?”
不用她介紹,蕭愛月已經(jīng)感受到那粥的香氣四溢了她的整個胃部,一聲奇怪的“咕?!甭曧懫穑拹墼绿匾獯舐暱人粤艘幌拢瑖L試掩蓋住自己肚子不爭氣的局面:“不吃,我要玩游戲?!?br>
她趴在床上不動,徐江歡不方便跟她講話,她走到床的另一邊,拉近了跟蕭愛月之間的基本距離:“經(jīng)理,關(guān)燈玩游戲傷眼睛,你玩什么呢?看看我會不會玩?”
“你會玩什么?”蕭愛月被游戲虐的體無完膚,嫌棄地看著徐江歡:“你跟你媽就會玩我?!?br>
“噗”徐江歡失笑,伸手把粥放到了床頭柜上,接過她手里的手機(jī)端詳了幾秒:“你需要跳過炸彈才能消除。”
理論知識蕭愛月比她強(qiáng)多了,臭臉道:“還有呢?”
徐江歡歪著腦袋瞥了她一眼,看她氣呼呼的模樣有些好玩,又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臉沒戳兩下被蕭愛月用手“啪”地打開了,不耐煩說:“把手機(jī)還我?!?br>
徐江歡戳不到臉戳手機(jī),她咔咔兩三下把蕭愛月一個多小時過不了的關(guān)卡打通了,蕭愛月在一旁看著她的手指點了幾個地方后,游戲畫面出來了一個通過,氣的翻起了白眼:“徐江歡,你這小兔崽子!”
徐江歡手機(jī)還回去的時候,腦袋也湊了過去:“經(jīng)理,我們談筆生意吧?!?br>
生意人有生意人的想法,徐江歡哪里是什么軟妹子,她扮豬吃老虎的精明相太刺眼,蕭愛月看著擺在手邊的文件:“超出的金額我拿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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