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是誰把它交到蕭愛月的手里?你再猜又是誰把它交給我?”陳晚升飲著茶悠然地笑道:“這么保密的物品,康瑞麗那女人會讓它在外面冒險嗎?你只是幫我還給它的原主人,又恰巧趕上了她最需要用人的當口,我有那盒錄像帶,也有蕭愛月帶走它的監控,蕭曾經是我的人,你想當三樣東西一起出現在徐放晴的面前,再加上你的推波助瀾,徐放晴會不會瘋?”
康瑞麗的心機如此之重,孟念笙當初只是想給她拉好關系巴結巴結,沒有猜到她會反將自己一軍,讓她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傷害徐放晴的劊子手,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里對徐放晴的愧疚更甚,卻不能表現出來,故意轉開話題說:“陳董,既然是康董的私事,不是她來找我談嗎?”
“野心不要那么大。”陳晚升果然錯會了她的意思,斜視著她的臉,不怒自威的警告她:“我很想看看,一身是刺的女人,會被社會磨成什么樣子,徐放晴,又或者是蕭愛月,那年輕鮮活的靈魂與*多么引人注意,小孟,你很聰明,你未來會成功,可是偏偏我就不喜歡你這樣子的女人,我能在你身上看到我年輕的樣子,我年輕的時候,喜歡的人都由我親自征服到我身下。”
明褒暗貶,孟念笙不是聽不出來,她的立場讓她沒有選擇的余地,作為唯一的知情人,她選擇了沉默,也就代表徐放晴與蕭愛月之間的誤會沒有人能解釋清楚,只能靠她們彼此之間的緣分稀釋,然而她不知道徐放晴到底有沒有懷疑過蕭愛月,那一晚的失魂落魄是不是她精心的一場演出,也摸不透康瑞麗想把徐放晴怎么樣,也許有人縱觀了全局,可再怎么去掌控,作為女主角之一的蕭愛月還是消失在了她們的生活中。
就像徐放晴所說,孟念笙善于偽裝,無論是對誰,她點點頭,答應了陳晚升的條件,拿著合同離開的時候,轉過身,忍不住加了一句:“陳董,有一點您錯了,我并不像您。”
四合院的枯樹下站了一個約摸十歲年齡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拿著一個小石頭在跳方格,也許是一個人玩的太無聊,她歪著腦袋回頭看了看左邊禁閉的房門,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耐不住寂寞,跑過去敲了房門:“出來玩吶,小天,你作業做完了嗎?”
“吱呀”一下,木門發出了難聽的開門聲,門開了,卻是右邊的租戶出了門,小女孩轉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那女人臉色蒼白,黑白分明的眼瞳中沒有半點色彩,她無聲地從小女孩身邊飄過,連走路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小女孩想起了她媽媽跟奶奶說的那些話,說這位租客搬來了一個多月,平時很少出門,起初的一個星期,每天都有不同的外賣送到她房門口,早上路過她門前,那外賣又原封不動地提了出來,白白地花了錢,便宜了附近的野貓。
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從哪里來,不知道她有沒有工作,這個奇怪的女人成為了鄰居之間互相觀察的八卦人物,小女孩等不到自己的小玩伴,也是無聊,竟跟在那女人的身后慢慢地往附近正在建設的工地走去。
一群野貓難得一見地圍成了一個圈,女人是它們的中心點,她打開手里提著的飯盒,放到了地上,默默無語地看著一群貓廝打,吃完,再跑開。
她一直坐在那里,身邊人來人往吸引不到她的注意,太陽要下山了,小女孩要回家了,她跟泥土里的蚯蚓玩了一下午,終于失去了耐心,再次回頭看了眼那個背影孤寂的女人,見她還是沒有發現自己的跟蹤,于是滿含成就感地往家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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