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你沒有資格說不。”早上那個索要早安吻的徐放晴還近在眼前,此刻的她好似換了一個人,她的態度冷漠,話語無情,連嘴角習慣性的嘲諷都變得那么陌生:“我給了你機會,蕭愛月,是我對你太放松了嗎?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像她們一樣?”她的話語在此停住,聲音哽咽,好像說不下去了,聽著有點不像她本人:“你走吧。”
原來這個女人冷漠起來可以如此傷人,蕭愛月深刻體會到了東文江的心情,她心臟隱隱作痛,但無法做到東文江那樣的灑脫,硬撐著說:“我衣服沒拿,明天走好不好?”
徐放晴片刻沒有猶豫,拔腿就往門口走:“那我走。”
“別,我走我走。”再撒潑打滾,蕭愛月還是無法忍受徐放晴一個人在外面露宿街頭,無可奈何地妥協道:“我走。”
“砰”,大門緊閉,蕭愛月拿著包茫然地站在外面不知所措,這一刻,她忽然有點失憶,想不出來她為什么站在這里,回憶不起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手,停在了那扇熟悉的大門上,落下去,會有人開門嗎?
門內,是過去愛她寵她的愛人,門外,是陌生的繁華喧囂,晚上十點,異鄉的女人無家可歸,心中有悔有恨,悔自己不懂徐放晴的心意,恨陳晚升趁人之危,她在門口干坐了半天,最后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陳晚升的住宅。
“蕭小姐,我們陳董說了,她不想見您,您還是走吧。”又是門,鐵門內的女人撐著一把雨傘,面無表情地傳達著她主人的意思:“陳董說,您知道為什么她不見您。”
“我知道為什么?你問問她,她做了什么?”天上的雨下的并不大,女人故弄玄虛的行為仿佛在提醒蕭愛月她有多落魄,蕭愛月沒見過她,不清楚她是陳晚升的什么人,直接問她:“她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出賣我?”
“陳董說了,出賣您的人,是您自己。”女人的回答一句一句地夾帶著別有用心的意思:“陳董還說,要賣,就請您賣的徹底一點,她最喜歡收藏,有價值跟沒價值的不一樣,她說,您現在還不夠格,她很遺憾。”
面對女人的話語,蕭愛月沒有其他話講,只有憤怒,敲打著鐵門說:“我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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