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孝南拿走了蕭愛月剝給徐放晴吃的橙子,賊兮兮地拍著屁股一溜煙的往學校跑了。
蕭愛月洗完澡出來當然發現橙子不見了,她還以為是徐放晴吃完了,走到床邊去吻正在換衣服的徐放晴,趁機把舌頭伸了進去,砸吧了一下嘴巴郁悶道:“咦,沒有橙子味道哦?”
徐放晴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腦袋上:“蕭愛月,不要這么幼稚,想吃橙子自己剝。”
“哼,就不能溫柔一點嗎?”蕭愛月狀似撒嬌地抱怨了起來:“人家想讓你喂我嘛。”
徐放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講話,拉開門就出去了。
蕭愛月想吃橙子的計劃泡湯了,蕭媽媽晚上煮了很多菜,還拿出來了收藏許久的女兒紅,菜還沒開始吃,她一杯接一杯地把酒倒在了徐放晴面前的酒杯中,也不多話,但用意很明顯,徐放晴很給面子地喝完了她敬的每一杯酒,蕭愛月不明白她媽想做什么,可看到徐放晴的臉色慢慢地紅潤起來,有點急了:“媽,夠了,這樣喝會喝醉的。”
徐放晴的酒量超出了蕭家母女倆的想象,幾杯下肚,她的意識仍舊很清晰:“阿姨,我會好好對她的。”
蕭愛月心里面登格了一下,忽然就明白了這頓飯的意思,蕭媽媽沒有喝酒,但那感傷的眼神好像比徐放晴還要醉:“我這輩子只有我這對兒女,小徐,上次是阿姨錯了,阿姨不該那樣說你,你是個好孩子,沒有父母親,你也是個好孩子,以后阿姨能給別人說,我女兒嫁做上海媳婦了嗎?”
“移家只欲東關住,夜夜湖中看月生。”關上門,徐放晴終究沒有站穩,她靠著蕭愛月的身體才慢慢地坐到了床上,喃喃自語地道:“蕭愛月,我好羨慕你有一個好媽媽。”
能說出這種話的徐放晴,還是喝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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