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這陣子就把它們接回來。”原來這奶是給她的,蕭愛月喝了幾口熱牛奶,酒醒了不少,又被徐放晴說了一頓,開始心虛了起來:“最近在跑客戶,沒那么多時間。”
“說說吧。”徐放晴在她身邊坐下,身子像無骨一樣臥在沙發(fā)中,皺著眉頭問她:“今天為什么會哭?”
“我...”縱有千言萬語在心中盤旋,面對徐放晴那張認真的臉,蕭愛月還是無法順利把一切說出來:“我今天,想我媽媽了。”
“想媽媽了嗎?”徐放晴的目光閃爍,她撇開眼睛盯著已經(jīng)空了的牛奶杯,聲音飄忽,像是進入了某個不確定的情緒中:“想她今年就回去見她。”說完后,她扭過頭又問:“你是累了嗎?想休假嗎?正好你朋友去鼓浪嶼,你也可以跟她們一起去玩幾天。”
蕭愛月不明白她的思維為何跳躍的這么大,不滿地抗議道:“她們?nèi)ニ齻兊模也挪幌敫齻內(nèi)ィヒ彩呛湍阋黄鹑ノ也旁敢狻!?br>
“我要上班。”徐放晴完全坐不住,還一分鐘時間沒過,她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拿著空牛奶杯回到了吧臺:“你要是想去,等我把工作交接完了再說,而且不能是鼓浪嶼,那些打著浪漫名義的景點都很無聊,我沒時間陪你一起去擠成人肉罐頭。”
“交接工作?”蕭愛月百思不得其解,納悶地問她:“聽大家說,你已經(jīng)辭職了啊。”
“你以為我是你嗎?”徐放晴端著杯牛奶走了回來:“我的工作到了哪種階段我自己知道,不負責任的離職很沒有職業(yè)道德,蕭愛月,你覺得我是哪種人嗎?”
徐放晴當然不是,只是此刻蕭愛月寧愿她是,憂心忡忡地問道:“交接要多久啊?”
“我爭取一個星期搞定。”徐放晴脫掉外套,指著桌上冒著熱煙的牛奶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我去洗澡,你記得喝完把杯子洗了。”
徐放晴跟往日相比并沒有什么不同,她的這份平常,導致了蕭愛月無法把心里面的那份郁結(jié)說出口,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對勁,蕭愛月說不出來,她看不透徐放晴的想法,也不知道她急急忙忙中止話題是因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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