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帶里面是什么東西,蕭愛月也不清楚,還有程軍坤的那件事該怎么處理,她這幾天好好考慮了一下,其實早有了答案,她上午出去跟程軍坤見了一面,兩人就前幾天在酒吧發(fā)生的事情聊了一下,最后達成了共識,蕭愛月既往不咎他的過錯,但程軍坤必須得給她介紹不下五百萬的單子。
這只是個開始,蕭愛月接受挑戰(zhàn),她在上海不得不認清這些現(xiàn)實,自尊不值錢,必須等你有錢了,你的驕傲才算驕傲,否則,只是無病呻、吟的自以為是。
感謝徐放晴教給她的一切,蕭愛月渾渾沌沌地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公司呆了幾個月,如今真的有了野心,也丟失了些簡單的快樂,她坐在高樓的餐廳里面,想到了剛剛跟程軍坤握手言和的畫面,不由自嘲地笑了一下。
糾結(jié),大約是她這個星座的典型形容詞,在辭職與開店之間,蕭愛月找到了兩顆大樹乘涼,并且兩者都開始著手準備了,她忽然之間似乎變成了另外一個徐放晴,積極向上又滿藏秘密。
弱小的人沒有資格談戀愛,康瑞麗那巴掌打到了徐放晴的臉上,更打在了蕭愛月的心頭,她幾次在夢中驚醒,看著徐放晴滿臉手指印地站在她的面前保護著她,好像受欺負的人不是徐放晴,而是這個無能的蕭愛月。
多么諷刺啊,想見自己的女友,還得被莫須有的條例拒之門外,她蕭愛月不是傻,只是懶,懶的計較,懶的去花心思想那些不會發(fā)生的事情,可是當事情真的發(fā)生了,她不怕,也無所畏懼。
中午一點,徐放晴難得一次翹班,打電話給蕭愛月,讓她下去載她去見家長,蕭愛月在路上暗戳戳地猜測著徐媽媽是個怎么樣的人,她見徐放晴心不在焉的樣子,嬉皮笑臉地哄著她說:“晴晴啊,你化妝了哦,等下跟媽媽見面,哭成了大花貓怎么辦?不過也沒關(guān)系,你長的這么好看,就算哭,也是最好看的花貓。”
“你見過我哭嗎?”徐放晴對她的拍馬屁行為顯然嗤之以鼻:“蕭愛月,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是個愛哭鬼嗎?”
“那阿姨是不是也像你一樣啊?”蕭愛月自動跳過她的調(diào)侃,滿臉好奇地問道:“我覺得你肯定像阿姨,阿姨也很漂亮,嗯,脾氣嘛,嘿嘿嘿,反正跟你一樣。”
徐放晴閉上眼,好像沒什么聊天的心情:“等會你就知道了。”
一條寂靜的公路過后,又穿越了幾個工業(yè)區(qū),離車子導(dǎo)航的地址還有兩公里,徐媽媽住的地方太偏僻了,蕭愛月的車子卡在路上賣菜的農(nóng)夫那里過不去,嘗試了幾次未果后,只好把它停在了泥濘的田地中:“晴晴,我們進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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