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心而論,自從蕭愛月到了上海后,確實見過形形色、色的各種美女,但等她看清楚了孟念笙的臉蛋,還是感覺到了驚艷,她上次見她,孟念笙臉上戴了墨鏡,這回她清清爽爽地站在甘寧寧的身邊,一張鵝蛋臉白里透紅,雙眼黑白分明,眼神仿佛會說話,修長苗條的身材,外表格外靈動吸引他人的眼球。
先不論她兩人的姓氏不同,且說這長相,甘寧寧硬要說孟念笙是她妹,別說圍觀的吃瓜群眾不信,就連蕭愛月,也是不會相信的。
孟念笙也許是中邪了吧,甘寧寧在她面前一撒潑,她完全沒有了招數,一臉無奈的站在原地,最后嘆了口氣,提起手提包,拉著甘寧寧的手開始往回走。
甘寧寧那沒良心的把蕭愛月也給忘了,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咦,等等,哪里不對勁?
蕭愛月眼看著那兩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不由地羨慕起甘寧寧的心思縝密,把孟念笙拿捏的恰到好處,這要是換做蕭愛月的話,即使心里面再也不愿意,也是會微笑著送對方去登機吧。
性格決定命運,性格決定愛情,蕭愛月無比惆悵地渡過了二零一四年的年初,她大過年的一個人在家,難免會想老家,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給她媽打電話,可蕭媽媽一接起她的電話就掛斷,連說新年祝福的機會也不給她。
偏激的人又何嘗只有她蕭愛月一人,人一旦往某種方向前進,必定會錯過另外一個背對她的方向,那條錯過的路也許會變成永不交叉的平行線,然而那也無可奈何,自己選擇的路,沒有回頭的余地。
也無需要回頭,大年初四的上午,業(yè)務部冷冷清清的,只有蕭愛月一人留守上班,季文粵上午來了一下就走了,她給蕭愛月發(fā)了一個新年紅包,笑著說了一聲新年快樂。
紅包里面有一百元人民幣,所謂的開門紅,今年就蕭愛月一個人領了,季文粵可能也沒想到有人會上班,那紅包是她匆匆忙忙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找到的,紅包很漂亮,只是不合時宜的刻了某家酒店的名字在上面。
上午沒有人,下午蕭愛月也不留在辦公室了,前天傻月在店里面回來后,身體不燙了,只是情緒低落,一動不動的窩在角落里面扮可憐,蕭愛月抱了它一下午,太陽又不樂意了,沖著蕭愛月氣勢洶洶的吼了十幾分鐘,蕭愛月沒辦法,只好把它也抱到了懷里,一個臂彎摟一只貓,干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徐放晴回來的日期未定,她在電話里雖然沒有交代什么,但蕭愛月通過東文江的微博,還是知道了她的大概行程,行程無外乎公事那些,蕭愛月想著她在外面那么辛苦的打拼,自己在家無所事事,越想越呆不下去,第二天一大早又是第一個去上班,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吹著暖氣。
一天之內她在公司碰到過jojo兩次,大過年的這祖宗臉色非常差,見到蕭愛月也沒什么好表情,翻著白眼說:“你怎么還有心思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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