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愛月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們明明是來機場接人的,到最后上車的只有一個密碼箱,這不是白白浪費了在路上堵的一個多小時嗎?蕭愛月看著徐放晴一臉認真的模樣,想問又沒勇氣問,弱弱地開口道:“晴晴,我們現(xiàn)在回家嗎?”
“嗯。”
看她樣子是真的不打算管東文江二人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東文江和jojo出現(xiàn)在了一起,但徐放晴剛剛的舉動還是蠻好笑的,一想到東文江剛才一臉希望落空的模樣,蕭愛月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東文江好傻哦。”
“他傻還是你傻?”徐放晴掏出鑰匙開門,低著頭漫不經(jīng)心地問她:“見到j(luò)ojo很驚訝嗎?”
蕭愛月大方地承認了:“非常驚訝。”
“把情緒放在臉上是很loser的一件事。”屋里空調(diào)暖氣開的很足,徐放晴進了屋,直接關(guān)門脫掉了深綠色的外套:“可以學(xué)我,把情緒放在行動上。”
“哈哈哈哈哈。”蕭愛月笑彎了腰,撲在沙發(fā)上笑的前俯后仰根本停不下來:“哈哈哈哈,東文江肯定恨死你了哈哈哈,哎呦,哈哈哈哈。”
“''''''''tcare.”徐放晴嘴角弧度往上勾了勾,露出來了一個很明顯的笑意,只是沒有蕭愛月那么夸張:“恨我的人又不止他一個。”
東文江果真是生氣了,兩個多小時后,他出現(xiàn)在了蕭愛月的家里,手指著徐放晴一頓怒罵:“sammi,我們倆這么多年的朋友,你竟然把我扔下,你還是人嗎?啊,還有你,你笑什么,你們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蕭愛月想為自己辯解兩句,把鍋毫不猶豫地扔給了徐放晴:“不是我讓開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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