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的時間概念比較強,蕭愛月點的咖啡才剛上桌,她的人就出現在了門口,蕭愛月連咖啡也不喝了,提起包就跑到了她的面前:“晴晴,你下來了呀。”
徐放晴今天的穿著跟往常沒有什么不一樣,經典的深藍色西裝呢子外套下面是一件細格紋的連衣裙,棕色的高跟長靴大概有4cm,她本身就比蕭愛月高,站在門口朝里面望了望,把后面不到的服務員擋的嚴嚴實實,一點都看不到:“蕭愛月,你忙完了嗎?”
“嗯。”反觀蕭愛月,她在h市工作了那么多年,對衣服搭配沒有什么太大的研究,每逢冬天的時候,每天上班都是一件羽絨服,里面的衣服哪件干凈穿哪件,可徐放晴一向講究慣了,哪還允許她儀容不整的出現在外人面前,她一身的打扮都是徐放晴幫她搭配好的,中長款的灰色大衣并不顯身材,也許跟她上半身的小胖有關,徐放晴給她選擇的內搭服飾,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兩者合二為一,卻有了修身的視覺效果,穿出了一股蕭愛月本身沒有的知性范,著實有著讓人眼前一亮的作用:“晴晴,今天為什么想到請我吃飯啊?”
車子停到了徐家匯附近的一家日本餐廳門口,蕭愛月用日本人的坐姿,跪坐在徐放晴的對面,眼睛都笑瞇了:“我好開心哦,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
徐放晴端端正正地坐在她的對面,抬頭看著她半扭曲的坐姿,微微皺了皺眉:“蕭愛月,你這樣坐不累嗎?”
有點累,蕭愛月剛剛進門的時候,見到其他客人都是這樣的坐法,也就入鄉隨俗地跟上了他們的節奏:“我看他們都是這樣坐的。”
“他們是他們。”徐放晴點了一瓶清酒,倒了一杯在自己的面前,反而順手端給了蕭愛月:“坐好,陪我喝點酒吧。”
蕭愛月受寵若驚,滿臉訝異:“你平常都不讓我喝酒的。”話雖這樣說著,雙手卻接過徐放晴給她的酒,一口悶了下去:“哇。”
徐放晴喝酒比較慢,比較起蕭愛月的大飲大吃,根本算的上是龜速,她斜坐在墊子上,將腳直放,搭在了蕭愛月繃直的大腿上部:“蕭愛月,今天拿到工資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蕭愛月咬著生魚片的嘴巴一下子就頓住了,早就知道徐放晴不會這么簡單的抽時間跟她吃飯,她那么忙,準時下班的時候幾乎沒有,所以她今天是準備繼續勸她辭職在家奶孩子嗎?
“就那樣啊,沒什么大不了的。”原本以為遺忘的事物其實并沒有真正忘記,它只是被拋在了某個角落,一旦觸碰到了那個點,回想起來,有了比之前更濃的辛酸:“一分耕耘一分收獲,這世界不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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