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個好天氣,蕭愛月起的很早,她準備好了豐富的早餐等徐放晴起床,徐放晴起來的時候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她看了看時間,氣不打一處來,狠拍了一下蕭愛月的屁股:“這么晚了,你還呆在家里干嗎?”
“我...嘿嘿,我等你一起啊?!笔拹墼鹿郧傻馗谒竺孢M到浴室里面,見她有條不絮地擠著牙膏開始刷牙,蠢蠢欲動地問道:“晴晴,我記得我昨晚在客廳睡的,后面怎么上床了呀?”
徐放晴動作連貫,沒有停頓一秒,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把嘴里的泡沫吐掉,面不改色地回道:“蕭愛月,你問我我問誰?你自己喝成了一只死豬,做什么都不知道,還有臉問我?看著我干嗎?我像把你挪上床的人嗎?你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嗎?三個舉重選手加起來也抬不起你,你還有臉問我,平時沒事多運動,出去,別打擾我洗臉。”
“哦。”蕭愛月就猜到了她會這么回答,故意把話題岔開,說:“我夢見很多魚在幫我洗腳,特別舒服。”
“后來那些魚都被毒死了吧。”徐放晴放下手里的電動牙刷,拿起臺面上的洗面奶看了看:“沒人幫你洗腳蕭愛月,你再不出去,我不保證會不會拿腳踹你?!?br>
這天聊不下去了,蕭愛月開始懷念起昨晚那個細心體貼的徐放晴,她坐在餐桌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徐放晴吃早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晴晴,你跟我們董事長什么關系???”
“上下屬關系。”徐放晴拿著報紙的手微不可及的抖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蕭愛月,鎮定地道:“你大早上問她干嗎?嫌我吃的不夠少嗎?”
“不是啊。”蕭愛月一步一步地試探道:“她給你股份,那么照顧你,你還要辭職,我有點想不通嘛。”
“你想不通的事情還少嗎?”徐放晴放下手里的報紙,滿臉不耐煩,連帶著對碗碟里的荷包蛋也沒有了什么興趣:“我自己有能力了,為什么還要去寄人籬下?蕭愛月,做事不要看表面,是個商人,你不是,以后不要再問她了。”
蕭愛月見她站起來,連忙跑著過去,把手里的外套遞給了她:“可是,你公司的事情搞定了嗎?你都不跟我講,害我老擔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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