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徐放晴沒打算再跟她繼續鬧下去,走到浴室門口,撇頭冷笑了一聲:“那你就留著吧。”
第二天早晨,蕭愛月是被徐放晴打醒的,她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見到徐放晴穿戴整齊,手上拿了一只枕頭,皺了皺鼻子,問道:“怎么了?”
徐放晴手里的枕頭還是落了下去,“噗”的一聲打到了蕭愛月的屁股上:“快點起來,帶它們倆去看醫生。”
“哦哦。”蕭愛月瞬間醒了,倒不是因為徐放晴的暴力行為,而是那兩只小東西,她光腳跑到套娃面前,蹲下身,抱起傻月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它好像沒事啊。”
有事的是太陽,徐放晴臉上難得的見到了一抹倉促的擔憂:“蕭愛月,你帶它去看醫生,小張在樓下等你,有事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好,好,好。”蕭愛月成為了無頭蒼蠅,她在屋里亂轉了幾圈后,才想起來:“哦,刷牙,先刷牙。”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徐放晴已經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整理好了,蕭愛月見她抱著太陽在給它擦眼淚,模樣十分認真,體貼地安慰說:“沒事的,應該就是感冒,以前燈泡也經常生病,你別擔心。”
徐放晴沒發表什么關心的言論,抱著太陽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她:“問清楚是什么狀況,公司那邊我會幫你請假。”
“好。”蕭愛月一口應下:“我知道了。”
其實沒必要請假,銷售部的氛圍就那樣,但徐放晴有的時候偏執到了死心眼的程度,說她公私不分也好,說她大公無私也好,她糾結的讓蕭愛月找不出來任何毛病,大概這就是真愛的力量吧,蕭愛月這樣想。
甘寧寧給太陽打了一針,坐在辦公桌前開著藥方道:“按時服藥,等它好了,帶它過來打疫苗,還有那只,就是那只丑一點的,最近幾天,最好別讓它們呆的太近,你可以把藥摻在奶粉里面,了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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