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徐放晴還是沒有消氣:“出去。”
“我都吃完了。”蕭愛月抱著猶如懷胎三月的小腹站到徐放晴的面前,邀功道:“吃的可干凈了?!?br>
徐放晴的臉色好看了一點,但依然有些陰沉:“蕭愛月,我不重復第二遍,除非工作必要,離季文粵遠點?!?br>
徐放晴好像特別在意季文粵哎,蕭愛月不太理解她的點在哪里,按理說她跟季文粵認識的時間還沒有徐放晴久,吃醋的人應該是她,怎么換成了徐放晴呢?
也不對,徐放晴這是吃醋嗎?
下午銷售部一個同事都沒來,也許是跟快放假有關,也許是季文粵的管理太過人性,她中途從辦公室出來了一次,目光隨意地在毫無人氣的大辦公室里面掃了一圈,見到只有蕭愛月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也沒說什么別的話,笑著提醒蕭愛月,讓她記得把銀、行卡復印件給她。
蕭愛月感覺這女人有點心大,正常的上班時間,她的下屬沒有按時上班,她也一臉正常,仿佛什么都沒放在眼里,只要求一個結果。
這種人要是當朋友還好,但要當敵人的話,只怕是非??膳?,難怪徐放晴會讓她遠離季文粵,蕭愛月乖乖地把季文粵自動歸納到不可發展的革命道路上,一下了班,馬上開溜,提起季文粵還給她的衣服拔腿就跑,跑到門口又覺得這樣不太禮貌,回去敲了敲季文粵的辦公室房門:“季總,沒什么事我先下班了哈?!?br>
季文粵在打電話,抬頭對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又低頭翻起了手邊的花名冊。
蕭愛月趕著回去看房子,小張對她的新家地址比她還熟悉,蕭愛月只說了一句徐匯區,小張立馬發動車子,也沒有問她去徐匯區的哪個地方。
跟蕭愛月在h市的小區不同,徐放晴的這個小區是完全封閉式的花園小區,小張的車牌之前有登記過,保安對著電腦查找了幾秒,很快就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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